“我操尼瑪的,我看你們今天誰敢走。”
聲音剛落,一塊土黃色的東西衝著教室後面就飛了過去,然後幾乎就是擦著梁寬的鼻尖,直接砸在後面牆上。
碎裂的沙礫,打在梁寬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大塊的東西掉在了地上,梁寬的身子站在地上,一動不敢動,臉色看起來煞白無比。
額頭上幾乎立馬就滲出了一滴滴的汗珠。
地上赫然是半截磚頭塊,這是我在弄那個鋼管的時候,順手拎起來的。
媽呀!
當時王溫澤和胡強的臉色都青了。
這他媽是磚頭,不是籃球啊,有用磚頭這樣直接砸人的嗎?這要是砸在腦袋上,別扯其他的了,直接去醫院吧。
當時這三個人,沒有一個人敢動彈一下的,一個個站在那裡,瑟瑟發抖。
那天晚上,他們已經見識到了我是多麼的兇狠,拿著一個玻璃瓶口差點兒把梁寬給開膛破肚了。
後來,出現幻覺用瓶口狂捅沙發的模樣也被他們看在眼裡,雖然說那是沙發並不是一個人,但是那個兇狠的模樣,卻是在三個人心裡面留下了最深刻的印象。
這個傢伙是個瘋子,絕對不要跟這個瘋子對著幹,不然的話自己會死的。
只希望這個瘋子就那樣住在醫院裡面,死了最好。
尤其是梁寬,只要一看到自己的手指就是火辣辣的疼,當初這個傢伙的一根中指直接被我給倒折回去,幾乎貼著自己的手背。
十指連心啊,那種疼痛的滋味,是梁寬從來沒有嘗過的。
雖然現在出院了,但是偶爾回想起當時的畫面,梁寬的身體依舊是在不由自主的發抖。
最近一段時間,這三個傢伙在教室裡面全都是老老實實的,也就是這兩天才逐漸開始展現出本性,可是沒想到我今天就回來了,而且,表現的比之前更加的暴躁。
本來就沒聲音的教室,現在更是隻剩下了呼吸的聲音,一個個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。
就在眾人的注視之下,我一步步的走進了教室,後面跟著艾莉。
當艾莉看到前面的梁寬的時候,臉上也是猛地浮現出了一絲恨意。
我沒有注意旁邊其他人,一步步的走向教室的後面。
每一步都讓梁寬三個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壓力,三個人的身子都在不斷的發抖。
教室裡面的學生臉色都顯得很奇怪,這三個人怎麼嚇成這個模樣了?
不是說四個人打架,結果梁寬和我都住院了嗎,梁寬還是先出院的,受傷應該沒我嚴重,看起來應該是我吃虧梁寬他們佔便宜才對,為什麼這三個人的樣子,簡直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?
走著走著,一直勾著的手指終於鬆開,被我藏在袖子裡面的鋼管從裡面滑了出來,抓在手上。
一看到我手中的鋼管,三個人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更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