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馬咪這麼一說,劉三石還真有點緊張,他的小弟弟上面,還真有一個痦子。
這個事,他五歲的時候就知道了,有一次,一群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比誰尿的高,結果他贏了。小夥伴們不服氣,又要比誰撐的時間長。
一群半大孩子來到一個大操場上,脫的一絲不掛,臉朝上躺著,小弟弟驕傲的挺立著。
他們約定,誰的小弟弟要是先耷拉下來頭,誰就最先被淘汰出局,誰能撐到最後,誰就是英雄。
誰來當裁判呢?
毛孩子們正爭論不休的時候,王二嫂打遠處走了過來,看到這些毛孩子一個個挺的跟小鋼炮似的,王二嫂噗哧一下樂了。
“小JB孩兒,都還挺尿性。”
那麼大的孩子不知道啥叫尿性,就問王二嫂:“二嫂,尿性是啥東東?”
二嫂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,臉一紅說道:“尿性就是硬邦邦的意思。”
“那我們就是在這兒比誰最尿性。”
二嫂比這群孩子還尿性,頭一歪,說:“臥槽!這還用比?二嫂伸手扒拉扒拉,就知道你們誰最尿性。”
小孩子天真,就讓二嫂挨個扒拉,到劉三石的時候,二嫂更樂了:“臥槽!你這小JB還越扒拉越硬啊!”
劉三石一臉的洋洋得意:“二嫂,我尿性不尿性?”
二嫂說:“尿性,你比他們都尿性。”
“那跟我二哥比呢?我們倆誰更尿性?”
“你長大了,肯定比你二哥尿性。”二嫂又扒拉扒拉他的小雞雞,突然叫了起來,“臥槽!你的小傢伙上咋長了一個榷子?”
榷子,是當地的土話,是痦子的另外一種稱呼,榷,在當地的方言中,又含有哄騙的意思。
劉三石見二嫂一臉大驚小怪的樣子,就問:“二嫂,長榷子咋啦?”
二嫂說:“長榷子的男人都是花哨貨,等你長大了,肯定不少給你媽招罵。”
劉三石那時候雖然只有五歲,但啥是花哨貨他還是知道的,對門的李嫂,就老罵李哥是花哨貨。
······
想到這兒,劉三石緊張的捂住了褲襠那一片,板著臉對馬咪說:“你害臊不害臊啊,一個女孩子家,腦子裡想什麼呢?”
馬咪雖然沒有得逞,但從劉三石的神態上看,他那個地方,八成有一個痦子。
要不然,劉三石肯定不會那麼緊張。
對這件事,馬咪的心情比較複雜,她既想知道事情的真相,又有點害怕知道真相,對她來說,還是朦朦朧朧的比較好。
這天晚上,馬咪沒再追究這個事。
第二天,劉三石去了清一色漂亮女大學生家政服務公司。
招聘來的家政服務人員,已經陸陸續續被派到了各家各戶,寫字樓基本上空了,劉三石的意思是,把寫字樓的一大部分地方都騰出來,找個下家租出去,這樣的話,可以減小一大筆開支。
趙萌也同意了。
上午十點多,李穎到公司裡來了。看到劉三石,李穎神神秘秘地問:“劉總,聽說你找到親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