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這段時間,劉三石不斷接到邀請電話,剛開始的時候,清一色都是邀請他吃飯的,邀請他的人,也是清一色的政府部門工作人員。
慢慢的,這個範圍擴充套件到了企業,有不少的企業老闆,也加入到了約飯局的隊伍。
這些都不算稀奇,最近這兩天,又出了一檔子稀奇事,有人要跟他拜把子,還有人要認他做師傅,劉三石真是醉了,這都哪兒跟哪兒啊!
劉三石把這些電話整理了一下,發現了一個規律,政府部門工作人員的手機號碼,一般都沒有那麼講究,就是平平常常的一個手機號,也有個別講究的,那就特別講究了,是六連號七連號甚至是八連號的炸*子。
企業老闆和社會大哥的手機號碼,清一色全都是炸*子號,有三連號的,有四連號的,有五連號的。到五連號,就已經是頂天了,不管這些企業老闆社會大哥有再多的錢,也搞不到六連號以上的號碼。
這些三連號四連號五連號的炸*子號,究竟哪個是企業老闆,哪個是社會大哥,劉三石還搞不清楚,他不想跟那些社會大哥有勾連,看到三連號四連號五連號的電話進來,劉三石就很遲疑,不知道這個電話到底是應該接還是不應該接。
這天下午四點多,劉三石接到了一個更奇葩的電話,居然是英國的手機號。
臥槽!不會是有人專門從大英帝國趕過來跟他拉關係來了吧?
電話接通,對方先是拽了一句鶯歌哩屎:“哈嘍!”
儘管這一句倫敦腔字正腔圓,但劉三石敢肯定,這個操著一口鶯歌哩屎的傢伙絕對不是英國人。
“你好!”劉三石回了一句中文。
“你好!聽出來我是誰了嗎?”
油腔滑調的,還操著一口倫敦腔的鶯歌哩屎,除了袁邱那貨,在劉三石認識的人當中也沒誰了。
“你是袁邱吧?”
“真不錯真不錯,你還能聽出來我的聲音,”袁邱在電話那頭像蕩*婦一樣嗥叫著,“最近你忙不忙?今天晚上我想請你吃個飯。”
“忙的一塌糊塗,全都是請我吃飯的,要是按先來後到的順序,你約的這個飯局,恐怕要排到一年半之後了。”
劉三石不願意跟袁邱這樣的貨色有任何的來往,想用委婉一點的方式對他表示拒絕。
“劉三石,你現在很尿性嘛!那麼多人要排著隊請你吃飯,而且還都是平原省有頭有臉的人,一不留神,你已然成了平原省的超級大光棍了,連我都有點羨慕你了。”
劉三石皺了皺眉頭:“你要是沒有其它事情的話,我就先掛了,這麼一會,又有五六個電話進來了,說不定是重要電話呢。”
“肯定都是約飯局的,他們先往一邊涼快涼快去,今天晚上誰也別想把你搶走,你只能參加我的飯局。”
“你憑什麼?”
“就憑···,劉三石,咱們倆什麼關係啊?是吧?他們誰比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