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建安這一聲喊很豪放,差一點把劉三石嚇到,趕緊賠著笑臉解釋:“不好意思啊,當警察的都是大嗓門,說話比正常人總是高一個調調,沒嚇到你吧?”
劉三石笑了笑說:“沒事。”
梁建安又把酒杯往高處舉了舉,說:“這杯酒,我想跟你討一個彩頭,你看,咱們在一起推杯換盞的,你叫我梁廳長,我叫你劉總,聽上去像隔了山隔了水,不如以兄弟相稱,喝起酒來才有滋有味。”
劉三石說:“那我以後就叫你梁哥。”
“把姓去了,直接叫哥。”
“哥!”
“噯!就衝你這一聲哥,我得連幹三杯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咕咚咕咚,兩個人連幹了三杯酒,梁建安放下酒杯,用手背蹭了蹭嘴,指著連紅利向劉三石介紹:“正式跟你介紹一下,這是你嫂子,親嫂子。”
連紅利端起酒杯站了起來,笑呵呵地說:“兄弟,咱不打他那論,你別叫我嫂子,就叫我姐,親姐。”
“姐!”
“噯!好兄弟,來,姐也敬你三杯。”
劉三石又跟連紅利喝了三杯酒。
放下酒杯,連紅利指著連慧茹說:“她叫慧茹,是我親侄女,你們年輕人,想怎麼稱呼就怎麼稱呼。”
連慧茹叫了一聲“帥哥”,卻坐著沒動。
這時候,謝立亭舉起酒杯站了起來。
“梁廳長,我借花獻佛,敬你一杯。”
劉三石跟梁建安介紹:“這是我大哥。”
謝立亭補充道:“我叫謝立亭,在省勞動保障服務廳工作,跟三石的好兄弟。”
梁建安舉著酒杯說:“你跟三石是兄弟,那咱們也是兄弟,我歲數比你大,你也叫我哥吧,來,立亭兄弟,咱們倆也走三個。”
這邊,連紅利兇巴巴的瞪著連慧茹訓斥她:“你這個死妮子,我介紹你跟劉三石認識,是給你創造機會呢,你咋不站起來敬人家幾杯酒呢?”
連慧茹撇了撇嘴,說:“這傢伙太傲氣,我不想搭理他。”
連紅利壓低聲音說道:“人家傲氣,自然有傲氣的本錢,你有什麼可傲氣的?哦!就你們局那些小年輕叫你一聲局花,可把你給膨脹的,誰都不放在眼裡了是吧?”
連慧茹又撇了撇嘴:“他不就是家政服務公司的小老闆嘛,有什麼了不起的!”
連紅利惱了,狠狠的擰了連慧茹一把,罵道:“你那倆大眼是黑窟窿啊!還小老闆?你沒看見你姑父對他有多客氣嗎?就不長一點腦子。穿這麼少,不是讓你來賣涼姜的,趕緊找個機會,跟人家拉呱拉呱。”
剛嘀咕到這兒,謝立亭舉著酒杯走了過來,對連紅利說道:“嫂子,我敬你一杯。”
這一次,連紅利沒有糾正謝立亭,嫂子就嫂子吧,以謝立亭的身份,叫姐就不合適了。
“行,嫂子陪你喝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