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紅利說:“老梁,要不然咱把馬尚弘給辭了吧?”
“辭了?你這是瞎國主意。”梁建安瞪著眼珠子衝連紅利喊叫,“你根本就沒長腦子,辭了,說明咱心虛了,沒事也變成有事了,這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你懂不懂?”
“那該咋辦呢?”
“咋辦?沒別的辦法,只有使勁對馬尚弘好。”
“咋使勁?”
連紅利的神情迷離中帶著一些曖昧,還下意識的盯著梁建安的褲襠看,惹的梁建安又罵她:
“馬勒戈壁!使勁就是往那兒使勁啊?你滿腦子都是些啥烏七八糟的東西?”
連紅利紅了臉,嘟嘟囔囔地說:“你說我一個家庭婦女,我能咋使勁?要不然,以後咱家的家務活都有我來做?我把馬尚弘像祖奶奶那樣供著?”
“那也不行,馬尚弘的身份就是保姆,你讓她老歇著啥也不幹,還像供老祖宗一樣供著她,她心裡肯定會犯嘀咕,會覺察到咱們已經知道她來咱們家的目的了,那就更壞事了。”
“俺親孃唉!照你這麼說,馬尚弘活脫脫就是一個定時炸*彈啊!還是個不能挨不能碰的定時炸*彈。”
梁建安嘆了口氣,說:“早早晚晚,我得把馬尚弘弄走,老讓她在咱家待著,肯定不是個事。”
連紅利一臉迷茫:“你剛才不是還說不能辭了她嗎?怎麼這會態度又變了?”
梁建安說:“辭肯定是不能辭,我得想辦法給她找個體面一點的工作,把她給送走。”
“老梁,這是個好辦法吔!你趕緊的,給她找個工作,把她送走。”
梁建安瞪了連紅利一眼,說:“你以為找個工作那麼容易啊!馬尚弘是劉三石的人,現在雖然是個保姆,但有劉三石這棵大樹靠著,人家的社會地位,說不定比咱還高呢,工資又不少拿,像她這樣的,肯定是好請難送,我給她找的工作要是不合她的意,她絕對不會離開。”
“另外,我得跟劉三石聯絡一下,看看他到底是什麼態度,這才是重點。要是劉三石對咱非常友好,那還不能讓馬尚弘走哩,有馬尚弘在中間拉扯著,說不定對咱有好處呢!”
連紅利催促道:“你趕緊跟劉三石聯絡,咱請他吃飯,吃大餐,到時候我把俺侄女也叫上,咱使勁巴結巴結他。”
梁建安看見,他老婆又往那兒使勁了,但這一次梁建安並沒有責怪她,反倒覺得他老婆這一次才是把好鋼用在了刀刃上。
“劉三石我已經聯絡過了,可啥時候能輪到咱請他吃飯,就不好說了,他那個身份,想請他的人肯定特別多,今天下午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,他的手機一直佔線,我打了一個多小時才打通,我估計,肯定是有好多人在跟他打電話請他吃飯呢。”
連紅利眨了眨眼,說:“要不然你跟馬尚弘說說,讓馬尚弘打電話再約約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