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比賽程式都完善之後,劉三石和夏露一起走下臺,去跟馬咪匯合,可找遍了整個演播大廳,也沒有看到馬咪的身影。
馬咪到哪兒去了呢?
後來,他們終於在通向演播人員休息室的過道里找到了馬咪,馬咪哭的稀里嘩啦的,都快別過氣了。
“馬咪,你這是怎麼了?”劉三石迷茫而又關切地問道。
馬咪緩緩站起身來,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,兇巴巴的衝劉三石喊道:“還不都是因為你,劉三石,你得賠我,必須得賠。”
劉三石知道了:“馬咪,原來這是幸福的淚水啊!那你讓我賠你什麼?陪著你一起嚎啕大哭?”
馬咪連笑帶哭著捶了劉三石一拳,噘著小嘴說:“少跟我裝傻,你知道要賠我什麼。”
乖乖!這丫頭好像很認真哦!讓我賠她什麼呢?
“馬咪,我這個人的悟性太差,用現時比較流行的話說,就是有點二不啦嘰的,你不說清楚,我還真不知道應該賠你什麼。”
馬咪說:“你欠我的,這一輩子都還不完。”
劉三石瞪圓了眼睛,一臉天真的說道:“那這事就大了。不過對我來說,事越大我心裡就越寬。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,蝨子多了不怕癢,欠債多了不發愁。既然我有一輩子都還不完的債,那也只能是慢慢還了。”
馬咪不答應:“不行,你現在就得還。”
劉三石懵懵懂懂的問:“我現在什麼都沒有,你讓我還什麼?再說,我還不知道欠你什麼呢!”
馬咪說:“你最起碼得先陪我吃頓飯。”
劉三石笑了:“就這個呀,太簡單了,我答應你。”
馬咪說:“我要吃你給我做的飯。”
劉三石瀟灑的打了一個響指,說:“沒問題,等什麼時候得空了,我就做給你吃。”
馬咪說:“我讓你現在就做給我吃。”
“現在恐怕不行吧!”劉三石一臉猶豫地說,“你們倆也知道,我已經翹班兩天了,要是再不出去,指定讓人家開除了,飯碗砸了倒還在其次,關鍵是我還沒有正式上班呢,就被組織上給開除了,這要是傳出去,也忒沒面子了吧!”
夏露問:“劉三石,你的意思是說,你要連夜趕回夏州市去?”
劉三石點了點頭:“我準備馬上就走。”
夏露說:“你恐怕是走不了了,你的出場費和獎金還沒有拿到手呢,現在又太晚了,電視臺的財務處肯定下班了,只能明天去領。”
其實,劉三石的出場費和獎金已經打到夏露的卡上了,她和馬咪的心情一樣,不想讓劉三石走。
劉三石問:“出場費和獎金一共是多少?”
夏露說:“出場費是一萬,獎金是十萬,一共十一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