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藥無色無味,就算是感知力極強的人都無法察覺出來,它對人體也沒有太大的危害,但卻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力的情藥,是用一種目前已經絕種的花配出來的,誰喝了它就會發情,控制都控制不住。
何文才並不是真正的天閹,他只是他說說而已,用來騙取信任的,因為他長相俊美,加上聲音很女性化,又不長鬍子,所以被誤認為是個太監。
而他這輩子最渴望得到的,就是妖王的身體,只不過平時一直都沒有下手的機會,所以這一次機會是不容錯過的。
……
很快,妖王的轎子來到了柳暗花明外。
此時的柳暗花明早已經高朋滿座,酒氣和胭脂的味道仍舊在房間內外彌散。
妖王微服出巡,加上化妝的技巧很好,所以沒有人認出她。
而她剛一進門,老鴇頓時熱情洋溢的走了過去,諂媚的笑道:“這位客官一看就是大富大貴之人,是第一次來柳暗花明玩嗎?”
妖王淡淡笑道:“我是來找月兒姑娘喝酒的!”
“這個……”老鴇頓時犯了難,不由低聲說道,“客官,實在不好意思,月兒姑娘恐怕不能陪您喝酒了,一位貴客已經把她包了,在整整一個月她都不會出來見客了!”
老鴇對嶽夢兒一直畢恭畢敬,首先,嶽夢兒長相傾國傾城,又精通琴棋書畫,是個極致的美人,本身就是柳暗花明的招牌和活廣告,不知多少人都是慕名前來,其次,嶽夢兒不是被人賣到這裡來的,是自己主動來的,所以老鴇沒辦法跟嶽夢兒籤賣身契,而現在,江凡這個大金主的出現,也讓老鴇更高看嶽夢兒一眼。
她和嶽夢兒的收入是二八分成,雖然她只有兩成,但卻已經足夠,江凡給了嶽夢兒1萬兩黃金,等於老鴇拿到了2000兩,這筆錢別說在妖王市,就是在華夏的任何一個城市,都可以花天酒地一輩子,只要不炒股,基本上花不完的。
所以,老鴇現在一直把嶽夢兒當祖宗供著,但也隨時做好了嶽夢兒會離開的準備。
“這件事我知道了,我只是想讓月兒那位客官跟我一起喝酒,月兒可以為我們撫琴。”
妖王剛說完,何文才就立刻將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塞進了老鴇的手中。
老鴇開啟看了一眼,頓時瞪大了眼睛。
這裡面全都是金燦燦的金元寶,估計得有上千兩!
做這一行的誰不是見錢眼開,老鴇頓時笑嘻嘻的笑納了:“來人呀,先帶這位貴客去包間裡,好酒好菜伺候著!客官,您稍等,我這就去請白公子!”
老鴇很快走上了樓,不過心中有些惴惴不安,畢竟江凡功夫高又有錢有勢,萬一一句話說的不好得罪了他,那自己要吃不了兜著走。
她想了許久之後,最後還是硬著頭皮敲開了嶽夢兒的閨房。
開啟門的是嶽夢兒,只見嶽夢兒只穿著睡衣,一臉盪漾。
當然,這是裝出來的,嶽夢兒這幾天每天都只是和江凡喝酒探親,也沒做別的事情,她知道,強擰的瓜不甜,自己和江凡的感情,還是要靠時間和事件來積累的。
“媽媽,有事找我?”
“月兒,不是找你,是找白公子有事。”老鴇面露難色,不由壓低了聲音說道,“公子是不是要休息了?現在有一位貴客,他邀請公子一起喝酒,這人衣冠楚楚,那衣裳可是上好的蘇繡,應該也是一位不能輕易得罪的公子,你也知道,媽媽挺為難的。你看你能不能幫通融一下?”
嶽夢兒微微一笑:“這樣啊,不需要通融了,公子已經算出這幾天會有貴客到來,所以請貴客挪步到我這裡來喝酒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