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,在教室門外,孟老師又在藉機羞辱自己那臥病在床的母親。雖然是周大輔自己先叫她醜女,但是她也實在不應該這樣羞辱大輔的母親。這令周大輔心中痛苦難耐。
“周大輔!你那是什麼眼神啊!你是不是有病啊,還是腦子像你奶奶一樣傻了!”孟老師姣好的容顏由於憤怒而扭曲著,此時就像一個魔鬼一樣惡毒,就連他奶奶也要羞辱。
周大輔在心裡已經將她視作一個來自地獄的惡獸,張牙舞爪地噴著惡毒之火,傷害著無辜人的內心。
“周大輔,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?你之前犯的事兒還沒有結束,現在又來對我言語不敬,你到底怎麼唸到的高一啊,連尊敬師長的道理都不懂嗎?”孟老師繼續訓斥著他。
他一直低著頭,額前的略長劉海遮住了眼睛,他將雙拳緊握著,心中想著:這第一個試驗品,就是你了,孟靜甜。
他突然抬起頭,但臉上露出的卻是屈服的表情和木訥的眼神,這些當然是他裝出來迷惑孟靜甜的。他內心已經想要挖掘孟靜甜的一些悲慘秘密,當然要先掩飾自己的心情,還是裝出一副不易被懷疑的樣子比較好。
孟靜甜看到他這樣的神情,心裡十分得意,紅豔豔的嘴唇快笑到耳朵邊上了。
“孟老師,對不起,都怪我口無遮攔,惹您生氣。”
“嗯。周大輔,那件事怎麼樣了?校長給你什麼懲罰呀?”
周大輔心裡一驚,校長目前為止可並沒有給自己什麼懲罰呀,這……該如何掩飾過去呢?
“孟老師,校長讓我暫且留校察看,錢全款賠付。”他裝作內心不安的樣子,用唯唯諾諾的語氣,編了這個謊言。
孟靜甜的表情得意中帶著一些詫異:“怎麼沒給你開除?莫非那個女學生傷得輕?”
“是,是這樣的,孟老師。”
“好吧,那你先去上課吧,如果你再犯什麼事,我不讓你直接退學我就不姓孟!”
周大輔感受到了後背傳來的陣陣涼意,那是孟靜甜兇狠的眼神。
在學校,周大輔幾乎一整天都在想如何得到孟靜甜的情報。等到放學時,他又被孟靜甜叫到辦公室進行好一頓訓斥。
周大輔心想:孟靜甜是學校裡有名的貴婦人,不僅自己長得漂亮,而且嫁的老公帥氣多金,兩人還有一個小寶寶。按照常理來說,對工作並不負責的她不該每天呀這麼大的怨氣才對啊。
“周大輔啊周大輔,你怎麼都聽不進去我說的話呢?我剛才說過多少次,讓你一定要週末來我家補習,不僅能提高成績,我還能想辦法免了你的處分。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呢?”孟靜甜將書本狠狠打在他的肩膀上,“唉,我先去趟廁所,你好好想想吧。”
孟靜甜走後,周大輔開始狂翻她的書桌,終於在一個角落發現了她的教師證。
周大輔好奇地拿起來看了看,照片已經十分模糊,上面寫著出生日期為1977年。周大輔疑惑:“誒?怎麼和我媽媽一樣的出生年份?按照這樣算的話,她應該有四十一歲了。”
周大輔心中甚是驚恐:“可是,她不是才三十歲嗎?難道她說謊?”
太好了,說不定這些和她的某些煩心
事有關,而這些煩心事說不定就是她的某些悲慘遭遇。
這時,他聽見後面傳來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音,嚇得他慌忙將書桌收拾好。
“周大輔,想通了沒?”孟靜甜一邊進來,一邊撩動她的栗色長直髮。
“嗯?”周大輔回頭,正對上孟靜甜的那雙迷離雙眼。
“哎呀我的天吶。”他不禁後退幾步,著實被孟靜甜那種蠱惑的眼神嚇到了,“孟老師您怎麼了?”
孟靜甜吃吃笑著:“我在幫你呀,小帥哥。好不容易等到你有麻煩了,我可得想想怎麼幫助你,這週末你可一定要到我家來哦。”她將像雞爪子一樣的手搭在了周大輔的肩膀上,身上甜到發臭的香水味令周大輔感到刺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