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千寵一如既往的穿著灰色的棉布裙子,米白色的襯衫,頭髮輕輕散落垂在腰間。聽著對面的那個男人傾訴自己是女友多麼糟糕,還沒有等到結婚,就要車子房子票子。
他一臉的頹然和心傷,那感覺看起來像極了是悲情宿將巴喬眼中藏著的憂鬱,他抬頭對楊千寵說:“千寵,現在我才知道沒有人能替代你,我也知道一年以來你沒有忘記過我,咱們重新開始吧?”
這才是他今天約楊千寵出來的主題吧?
而楊千寵的微笑一如既往,但她卻淡淡的說:“對不起,我結婚了。”
“你結婚……不可能,你不可能結婚的,我都打聽過了,這一年你一直都是單身。”
“我說的是真的。”眼前的女孩淡若梔子,笑若幽蘭:“即便是我沒有結婚,也不會再選擇你。你說她要的東西太多,禮物,禮金,房子,汽車。而從前有個女孩什麼都不要,只想要和你在一起,你也一樣沒有珍惜。”
說完楊千寵拎起包起身要走,卻被那男人抓住了手:“千寵,我知道你說的都是氣話,你答應我吧!我們像從前一樣重新開始。”
“你放手!”
“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!”
掙扎之間就見譚明祁從拐角處走過來,套著黑色大衣,渾身上下都透露著成熟與睿智。他的氣場叫人呼吸都有些緊張,楊千寵趁機抽回自己的手。
俊朗的臉上顯得有些不悅,冷眼看著那個男人,拉過楊千寵攬在懷裡對那個男人說了句:“滾。”
“你是誰?”
譚明祁不理會那個人的問題,對司機劉正說了句:“結賬。”就帶著楊千寵離開了這個地方。
坐在車上譚明祁一句話沒有說,楊千寵小聲道歉:“對不起,我不是故意……”
“下次早點回家。”
楊千寵愣愣的抬頭看著眼前的男人,他沒有發怒。
車子開動,看著外面燈光迤邐,兩個人都不再說話。
這是楊千寵的丈夫譚明祁,剛才的那個狼狽的人是自己的前任,上大學的時候因為一個光鮮靚麗的學妹而拋棄自己。
想想剛才他的狼狽相,楊千寵不禁輕笑了下。譚明祁好奇的轉過頭,看向這個女孩,她坦然笑起來的樣子,真是好看。
三天前,四月一號,在民政局他們結婚了。
眼看著那鋼印蓋在了自己和譚明祁的照片上,在戲劇性的日子裡,戲劇性的婚姻就這樣的開始了。對於楊千寵來說,男人是自己喜歡的男人,而這婚姻卻……一言難盡,因為這是一場形婚。
譚明祁的父親突然卸任,這讓一直運籌帷幄的譚明祁有些失措。譚明祁相近一切辦法蒐羅散開的股份,但同公司最大的股東梁太太還是有些差距。
要想大權不旁落,譚明祁必須競選上董事會主席。於是這個沉穩的男人第一次低聲下氣的去祈求父親。
可他的父親卻開出了個條件:“我希望能儘早看到你結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