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年以後。歐陽烈和林霜的兒子,已經兩歲了。這孩子長得越發英俊標緻,眉宇之間都透露著高貴和霸氣。他俊秀的模樣,像極了洛北,幾乎跟洛北毫無二致。但是他的一舉一動,雖然還稚氣十足天真無暇,卻無處不彰顯著歐陽烈式的霸氣和英武。林霜常常暗自端詳這個容貌不俗的孩子,心裡面總是起伏不定,思緒連篇。
歐陽烈給兒子起的大名,叫歐陽策。兒子的乳名,也是歐陽烈給起的,叫小北。當林霜從歐陽烈的嘴裡聽到“小北”這個名字時,渾身都不禁顫慄了一下,臉色也變得蒼白無比。她當時神情驚慌,好似聽到一聲晴天霹靂,震撼不已。
給兒子取名字的時刻,是在林霜出月子的第一天夜裡。明月高懸,繁星閃耀,夜色如水。兒子已經睡熟了,小臉紅撲撲的,像個紅蘋果般可愛至極。林霜剛給孩子喂完奶,可是充足的乳汁還是不斷湧出來。林霜急忙去拿放置在床頭的吸乳器,漲奶的疼痛令林霜難以忍受。如果再被擠傷,染上炎症,還會影響孩子的哺乳。
歐陽烈側身倚靠在床頭上,眼神迷離地望著日益豐滿柔潤的林霜,一臉的陶醉。當他看見林霜豐盈的乳汁又浸透衣衫時,不能自已地把林霜拽入懷中,低頭伏在林霜的胸前。他用力地吮吸著,林霜立即羞憤難當,驚叫了一聲,又慌忙捂住嘴。她深怕吵醒剛剛熟睡的孩子。林霜無奈,只得用雙手抱住歐陽烈濃密的頭髮,哀求著他輕一點。
片刻之後,歐陽烈終於抬起頭來,笑眯眯地凝望著林霜。林霜的臉紅得像是天邊的雲霞,順著臉頰一直紅到耳朵根兒,順著耳朵根兒又一直紅到細白的脖頸。林霜把頭扭到一邊,不去看歐陽烈,卻又被歐陽烈扳過臉頰,重重地親吻著。
林霜,你以後就別用什麼吸乳器了,多浪費啊。有我在,還用那個勞什子幹啥?歐陽烈一次又一次親吻著林霜,沉浸在林霜甜美醉人的香氣中,不能自拔。如今,這林霜散發出的香氣中又摻雜著陣陣乳香,這種難以用語言去形容的奇妙美好的香氣,似乎只能來自於美麗的天堂。
林霜從歐陽烈漸漸開始迷亂的氣息中,感受到了一絲猛獸來襲般的危險。林霜低聲喘息著,輕輕撫摸著歐陽烈血色潮湧的臉頰,想讓他能夠儘快安定下來。歐陽烈停止了熱烈的親吻,茫然抬起頭,愛慾萌動地望著林霜。
嗨,你能不能再忍忍、、、、、、我現在的身體,真的還不行呢。林霜說完這番話,羞怯地低下了頭。
歐陽烈頓了頓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,噗通一聲重重地躺在床上。歐陽烈深深地閉上了眼睛,等待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。他的一隻臂膀,緊緊地把林霜摟在懷裡。
林霜靜靜地躺在歐陽烈的臂彎裡,像是一隻乖巧的小貓,側身伏在歐陽烈寬厚的胸膛上,一動也不動。過了半晌,歐陽烈徐徐睜開眼睛,低頭望著豐潤的林霜,眼神中盡是濃濃的愛意。
就是在這個充滿柔情蜜意的夜裡,歐陽烈給兒子起了個乳名叫小北。林霜,給我們的兒子起個小名吧?你看,叫小北,好不好聽?歐陽烈雖然是隨口說出這個名字,可是讓聽的人卻感到他已經思慮良久。否則,何以會如此不加思索脫口而出呢?
這時候的林霜徹底僵住了,幾乎忘記了呼吸。林霜一句話也說不出口,不知道該怎麼說?兒子一出生,林霜就發現這孩子的模樣像極了洛北。但是林霜沒有說出來。她覺得歐陽烈反正也沒有見過洛北的真實面孔,肯定看不出來兒子長得酷似洛北。可是今天,林霜卻不敢再這樣想了。
林霜,你為什麼不說話?你,難道沒有看出來兒子長得很像一個人嗎?那個人,你比我更加熟悉。歐陽烈淡定地說著,用眼角的餘光掃了林霜一眼。
林霜沉默著,依舊不敢說出一句話。生怕哪句話說錯了,惹怒了歐陽烈。
林霜,你是不是以為我沒有見過洛北的真實模樣,所以不會發現咱們的兒子長得像洛北?歐陽烈起身伏在林霜眼前,靜靜地審視著林霜。
林霜,你並沒有做錯什麼,為什麼恐慌呢?兒子,是上天賜予我們的最珍貴的財富,他的模樣,難道是我們可以決定的嗎?我跟你說這些話,是不想讓你的心裡為此糾結。我們是夫妻,如今又有了兒子,有什麼心事不可以說出來呢?歐陽烈充滿愛憐的望著林霜,用修長白皙的手指撫摸著林霜的烏髮。
嗯,我知道了。林霜淡淡地說著。
林霜,我確實不曾見過洛北真正的模樣。跟他打過幾次交道,可是他每次都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鏡。可是,你難道忘了嗎?我曾經在你的租住屋裡,看到過你和洛北年少時的合影。像洛北這樣絕美的英俊少年,自然是會令人過目不忘的。所以,當咱們的孩子出生以後,我見到孩子的第一眼,就發現了這個驚奇的秘密。歐陽烈沉靜地敘述著,淡定而從容,像是在訴說別人的故事。
歐陽烈,我不是有意要隱瞞你什麼。而是,我怕你聯想到洛北,心裡會不高興。林霜小心翼翼地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