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風吹草動,稍有不對勁不是遠遁,就是掘地三尺。
不論是以蟲、鳥,乃至植物當作眼線,往往都是損失慘重。
“你們是誰?”
張求道持劍環顧四周,法力透體而出傳入揹著的乾坤劍匣,一旦稍有不對便突圍而出。
小鳥跳在一根樹枝上,道:“我們是誰不重要,你是誰也不重要,只要我們有共同的目標就足夠了。”
張求道沉默了片刻,又問:“你們想怎麼做?”
小鳥歪著頭注視著張求道,說道:“七宗有些人與我們有仇,其中也包含一些五行宗的人,接下來又有圍殺五行宗弟子的活動,你來嗎?”
“如何聯絡?”
張求道只是猶豫片刻,就決定聯手看看。
不管他們的目的是什麼,什麼來歷,他們找到隱匿的五行宗弟子,也好過他自己一個人找要好。
至於到時候出不出手,對誰出手,則視情況而定。
“我這隻小鳥會留在這裡!”
對方的口風很嚴,除了這隻小鳥外,便沒有再透露一點。
張求道再防備他們,他們何嘗不是擔心張求道知曉自己身份帶來的麻煩。
雙方便這樣達成協議,張求道頭也不回的離開此處。
白天的七宗論道之地安靜到不可思議。
沒有蟲吟鳥鳴,只有風吹之聲。
一切皆靜默的環境,誰也不知道這千里範圍隱藏著多少恐怖。
張求道只是前行十餘里,便察覺到了一處法陣。
他在觸碰到法陣的那一刻便立即退了出去,對方也沒有追擊。
雙方默契至極的擦肩而過。
當張求道離開後,設下法陣的那人也隨即離去。
因為,對方不知道張求道離開後,會不會帶人再來。
就這樣兜兜轉轉,張求道尋找到了一處溪水處。
遠遠便見一名白衣打扮的男子立在一塊大鵝卵石上,抱著劍閉目養神。
張求道看不出對方修為。
但對方能這麼大大咧咧的站在那裡,什麼都不設下,也不遮掩自身,可想而知對自身實力有多麼自信。
不用想就知道,築基期起步!
張求道施了一個道禮,緩緩往後退走。
“你是用劍的嗎?有興趣比比劍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