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阿哥這會兒身體裡酸痠麻麻的,實在說不上舒服二字。
偏偏耳朵旁邊又是太醫們沒大沒小的爭吵聲,他忍不住提高了聲音,煩躁地說:“別吵了!”
一群太醫們趕緊安靜了下來。
糖寶生氣地說:“系哥哥還在森病呀!你們則麼吵,會影響系哥哥休息的呀!”
一群上了年紀的白鬍子太醫們被三歲的糖寶教訓得頭也抬不起來。
他們小心翼翼地低頭認錯:“是我們錯了……”
糖寶揮揮小手,將他們都打發出去了。
在一群黑衣侍衛的虎視眈眈之下,這些太醫們哪怕心裡頭再癢癢,也不敢隨意造次了。
嗚嗚嗚,都是胡太醫那老小子的錯!
天降一口大黑鍋的胡太醫:“???”
等屋子裡沒有其他人了,糖寶脫了鞋子爬到了四阿哥的床上。
“系哥哥系不繫不蘇胡呀?糖寶給你唱歌呀!”
確實,身體裡的那股熱氣彷彿不知疲倦地修復著他的身體,這是好事。
偏偏它的滋味實在令人酸爽無比。
癢得撓不著,睡也睡不著。
整個人就像是被吊在半空中一樣,上下為難。
好在其他人都出去了,也終於卸下阿哥包袱的四阿哥輕輕吐出來一口氣,“是啊,四哥哥好難受啊。那就拜託糖寶給四哥哥唱首歌啦。”
糖寶笑嘻嘻的認真點頭。
她清了清嗓子,在四阿哥期待的目光中唱了起來。
“排排坐,吃果果~”
“你一個,我一個~”
“哥哥睡著了,給他留一個!”
四阿哥:“……?”
這是歌?
四阿哥眨了眨眼睛,很是誠實地發問:“糖寶,這真的是歌嗎?”
小糰子理所當然的點頭,永遠精神的呆毛也神氣地晃了晃,“當然啦!”
她一邊輕輕拍打著四阿哥的肚子,就像大人哄著小孩睡覺似的,一邊繼續往下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