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醺醺的太子在丁依依的帶領之下,兩個人很快就隱匿到了重重疊疊的假山之中。
不多時。
就有曖昧的呻.吟聲斷斷續續地傳出來。
“哎喲!你可真是個冤家呢!”
“輕點兒輕點兒!”
“別像個孩子似的!”
一陣砸吧的水澤聲後,還能聽見太子悶悶的聲音。
“喊那麼大聲幹什麼……”
“讓我嚐嚐味道……”
這假山的位置距離方才和裕親王一起吃酒的涼亭不過幾步路。
此時正坐在亭子裡的裕親王喝著管家送上來的茶水,一邊眯著眼睛聽著不遠處隱隱約約的聲響。
臉上帶著一抹滿意的笑。
管家問他:“王爺,奴才給您上碗解酒茶吧?”
福全一擺手,“用不著,這本就不是烈酒,我也沒醉。”
管家看著他紫紅的臉色,欲言又止。
福全將他擔憂的眼神盡收眼底,笑起來道:“我提前吃了藥,故意讓酒意上了臉,人是沒有醉的。”
“再說了,我的酒量如何,你不是最清楚了麼。”
管家這才放下心來。
他當然也聽到了假山中傳來的呻.吟聲,但老管家眼觀鼻、鼻觀心,就當自己什麼都沒聽到。
王爺自然有他的安排,他一個做下人的就不要多管閒事了。
福全欣賞了一會兒湖景,轉頭又問管家:“常寧還有多久才到?”
管家說:“恭親王再過一盞茶的工夫就能到了。”
摩挲了兩下扳指,福全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,“好啊。一盞茶,我那二侄子年輕力盛,這點時間總是能堅持住的。”
說完,他又叮囑管家:“這附近不許其他人靠近,若有人擅闖……格殺勿論。”
說到最後四個字的時候,福全臉上滿是冷酷和殘忍。
管家愣了一下,點頭應下。
“是,老奴明白了。”
聽到管家的自稱,福全這才往他身上多掃了兩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