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,裕親王福全會如此暴怒,特木爾是怎麼都沒有想到的。
他憨憨地撓了撓頭,“奴、奴才知道了。”
經過糖寶和大黃如此生動形象的描述之後,特木爾還有什麼不知道的?
畢竟,他家裡養的獵犬都沒有這頭巨虎這麼聽話呢。
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。
想到這裡,特木爾這傻小子不僅毫無異議,反而表情也變得一本滿足起來。
唯有裕親王福全受傷的世界達成了。
福全氣得兩眼發黑。
要不是他年紀大了,又是個大老爺們,他真想當場哭給他們看!
欺負他一個人是不是!
福全用兇巴巴的眼神去盯糖寶,想讓這顆糰子知道,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人。
孰料,太子率先注意到了他的眼神,下一秒就面帶微笑朝他看了過來,更是微微側了一下身子就擋住了他看糖寶的方向。
“皇伯臉上的傷可嚴重?何柱兒,還不趕緊去叫太醫!”太子不管是語氣還是表情,都是滿滿真誠的擔心。
又用一股帶著淺淺憂愁的語氣說道:“孤代糖寶向皇伯賠個不是了。不過糖寶年紀小,玩心重,她也不是故意的,而大黃不過是頭不通人性的野獸罷了,皇伯您大人有大量,肯定不會和她還有大黃計較的吧?”
眾人聽了不由微微咋舌。
把太子的話稍微轉換一下意思,其實就是大家耳熟能詳的那句——她還是個孩子啊!你跟個孩子計較什麼?
福全敢拉下臉說他介意嗎?
看看上頭萬歲爺的臉色,再看看太子,不行還有其他八位阿哥。
是個人就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吧?
就連頭鐵如特木爾,這會兒都已經悄咪咪地溜回大部隊裡,不敢出聲了。
福全的胸膛上下起伏,顯然是快要氣炸了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他的馬被打暈,他被一隻老虎打了臉,現在太子還來問他,會不會和始作俑者計較?!
啊——!!!
欺人太甚!
實在欺人太甚!!!
就連扶著他的常寧都要看不下去了,忍著笑打起了圓場,“害,二哥都四十歲的人了,怎麼可能會和糖寶兒一個小侄女過不去呢,對不對二哥?”
他大方地揮揮手,“糖寶兒放心就行了,不必覺得歉意。”
福全:“……!!!”
這個弟弟也不用要了!
他生氣地一把推開了常寧,當著所有人的面,悶悶地說:“……小事罷了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