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北洛像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木已,“二哥,你是不是人傻了?你讓娘變回從前的娘,你是不是又想過回從前又捱打又捱罵的日子了?
娘和我從前對你們不好的時候,頂你怨氣最大。
這會兒你是怎麼了?怎麼還懷念起從前的日子了?
二哥,你說你賤不賤?非得讓娘上頓下頓打你,你就感恩戴德了?”
木已見顏北洛解錯他的意思,小聲的對顏北洛說道:“我不是懷念娘從前打我罵我的日子,我是懷念從前我偷偷摸摸攢錢的日子。”
顏北洛恍然大悟,她就說以木已這麼聰明的人,怎會願意過回到從前捱打捱罵的日子?
“二哥,我發覺你不對勁兒,你現在所掙的錢交給娘一半剩下的都歸你自己所有了,你咋還想偷偷摸摸攢錢呢?
二哥你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?”
木已矢口否認,“你二哥我身心清白,在外面絕對沒有人。
這不是自打銀子掙得多了以後,掙來的錢都交給你二嫂了嘛,你二哥我這手裡的零花錢不夠花。”
“二哥嫂不是一個月給你兩三百文的零花錢了嗎?這你還不夠花,那你還想花多少?”
木已見顏北洛還沒有理解透他話的意思,又解釋道:“小妹你不懂,二哥就是喜歡那種感覺。”
“二哥,你這不還是賤嗎?以前咱的日子多苦,連個零花錢都沒有,能把自己的肚子填飽就不錯了。
現在咱的日子多富裕,你就說你一個月的月銀就好幾兩,等著明面上的兩三百文你不稀罕,你非得稀罕那偷偷摸摸攢的幾文錢?”
顏北洛納了悶了,現代的男人愛藏錢不假,這咋古代的男人也想藏錢呢?
藏錢的感覺就那麼好?被抓住可是要捱揍的。
“小妹,我和你講就偷偷摸摸藏著那幾文錢才香呢。”
“有那麼香嗎?大哥自打富裕以後也沒見過他有這想法啊?”顏北洛除了見過木起給林婉蝶買胭脂水粉時花過銀子,其餘時間都沒見他給自己買過東西。
木已與顏北洛掰扯不清,焦急道:“大哥的情況特殊,他怕大嫂敗家把家底都花光了,除了每個月給大嫂的零花錢外,掙來的其餘銀子都在他手裡面攥著。
我就不一樣了,你二嫂管我們的小家可有一套了,我自然就嚮往了。”
顏北洛懂了,木已兜兜轉轉,還是喜歡自己手裡握著大把銀子的感覺。
“二哥,那你就跟二嫂說,讓二嫂每個月多給你點銀子唄。
你倆是夫妻,這錢你也不是用到壞處上,二嫂她能給你。”
木已嘆著氣,“自打那件事情發生後,你二嫂對銀子可重視了。
她生怕我和她那個娘一樣,有了銀子就變壞。
你說我再壞,我能壞到哪去?我還能像她娘一樣惦記著把自己閨女賣了,自己外孫女賣了嗎?”
木已說話的聲音越來越高,顏北洛注意到他身後,莊小柔陰著一張臉,咳咳咳地提醒道:“二哥,二嫂不是那種女人,你想多了。”
木已立刻會了意,“你二嫂天底下最好的女人了,我是怕那件事情在你二嫂心中留下不可磨滅的陰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