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小柔剜了一眼木已,“怎麼說話呢?”
木已有些委屈,“娘子,我只是實話實說。
娘子,我平日裡對你不好嗎?
娘子,男人可以深愛的,女人也可以深愛。
你說那女將軍她明明有很好的前途,因為一個狗男人將她爹孃害死了,她都沒說要給她爹孃報仇,還想給她相公生孩子。
娘子,你說她是不是蠢?像這種自己都不自愛的女人,就得往死裡折磨,她才長記性。”
“話雖如此,我也是女人,女人瞭解女人。”
木已哼了一聲,“像這種為了男人連爹孃都不要的女人,就得折磨死她。
誰好人家的女兒第一時間不選擇報仇,還給生孩子,她大腦絕對是讓驢踢了。
身為一個男人,我無比鄙視她。
活該,她有今日的下場,絕對是自己作的。
作女,不值得同情。”
木已將那一碗餛飩都吃光了,他舔了下碗,“簡公子,一個大老爺們手藝還不錯。
這要是放到女尊男卑的國家裡面,絕對是過日子一把好手。”
提起女尊男卑,顏北洛來了興致,“二哥,咱們這兒還有女尊男卑的國家呢?
女尊男卑國家和咱們這兒有啥不一樣嗎?”
說起女尊男卑,木已抬起胸脯,相當自豪。
“當然不一樣了,那個地方女人說了算,男人生孩子。”木已懊惱著。
他一個男尊女卑國家的人,提起女尊男卑的事,那麼驕傲做什麼?
生孩子很好玩嗎?他聽別人說男人生孩子比女人生孩子還要危險幾分。
還好還好,他是男尊女卑國家的人,不然生孩子的事就輪到他了。
“男人生孩子?老二,你是在開玩笑嗎?”田冬天驚的差點兒沒從凳子上掉下去。
她扶住凳子,穩了穩心神。
男人生孩子?咋生孩子?從哪裡生啊?
田冬天滿腦子都是男人從哪兒生孩子的疑問。
“娘,那能有假嘛,我什麼時候說過謊?
我和你們講,我當貨郎的時候聽過好多奇聞趣事。
現在想想還有點懷念當過貨郎的時候。
不當貨郎了,訊息閉塞了好多,唉,少聽不少奇聞趣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