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警察破門而入,周北競緊跟其後,看到已經被架在床上的路千寧面色驟變。
拿著手術刀的醫生一哆嗦,路千寧平滑的小腹上冒出刺眼的紅色液體。
現場一度陷入混亂……
兩個小時後,醫院。
路千寧在小腹一陣疼痛中漸漸清醒,耳畔傳來她能聽得懂的語言。
「周小少爺,您先彆著急,她已經注射瞭解藥應該很快就能醒過來,肚子上的傷口也沒大礙,我們已經縫合上,後期再用點兒除疤的藥物……」
周北競焦急的聲音在離她很近的地方響起,「很快到底是多快?我剛到醫院的時候你就是這麼說的!」
「北競。你冷靜一點兒!」周老夫人忍不住開口,聲音威嚴。
「可……」
不待周北競再說什麼,手腕忽然一緊。
低頭便看到路千寧不知何時醒了,細若無骨的小手正扯著他的衣袖,「北競哥……」
周北競立刻彎腰,「千寧,你醒了,感覺怎麼樣?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?」
路千寧搖頭間,兩滴淚水在臉頰滑落。
她緊緊抓著周北競的手腕,「我的手術是不是做了?」
「沒有!」周北競說,「我們來的時候他剛開始動手,不信你自己摸一摸,就一層皮破了。」
他的話,路千寧信,劫後餘驚她除了驚恐就是慌亂。
好不容易被周北競安撫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,冷不丁又想到什麼,「我爺爺奶奶怎麼辦?她會傷害他們的!」
「你別擔心,她現在在警察局!」周北競將事情始末耐心的告訴路千寧。
「那城堡莊園的主人是個國際毒梟,本就有很多刑警在抓捕他,蘇麗娟是他的妻子,也一塊兒被抓起來了。」
現在在外面的只有周南安。
如今周南安的身世還沒有得到確認。
雖然他們心知肚明那孩子不是周家的,可畢竟在國內周南安上的是周家的戶口。
只要給周南安和周啟山做個親子鑑定才能解除這個關係,不然周南安就要去周家。
「他們不會再出來了嗎?」路千寧問周北競,一想到蘇麗娟她就害怕。
這幾年提心吊膽,這幾天又心驚膽戰,蘇麗娟在她心裡像魔鬼。
周家解除了一個毒瘤,周老夫人因此高興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