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包車燈光在黑暗中分外刺眼,漸漸遠行。
翌日一早,路千寧起來後,聽說盛闕行已經走了,並不稀奇。
“他是真把這兒當成住店的了,說來就來說走就走。”
張欣蘭沒有去盛闕行那屋,只是看到院子裡的麵包車沒了,就知道盛闕行走了。
“這樣隨便點兒好,證明他把咱這兒當成家了。”
當成家?路千寧不信。
但凡盛闕行有一丁點兒把這兒當成家,把她當成個親人來看待,也不會出獄之後不見蹤影。
更不會次次來都拎著東西,不是給星寶買就是給跑跑買。
“千寧,我聽說……昨天盛闕行給你們求了符?”張欣蘭欲言又止的問。
路千寧頷首,“是,不過他說每個人最多隻許求三個符,所以沒有給你們求。”
張欣蘭趕忙搖頭,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就是他這一折騰我想起來一個事兒,要不我也去爬山拜拜佛,給你和月亮求個符。”
“我這兒沒什麼可求的了,你給月亮和自己求就成,反正我這裡還有盛闕行求來的呢。”路千寧立刻明白,張欣蘭這是想去給張月亮求子。
正兒八經的看過醫生,一直沒有效果,總會動別的念頭。
“那成,回頭哪天有空我就去。”張欣蘭興高采烈的應聲。
那座山路千寧知道。
當初張欣蘭生病的時候,她還特意上山去給張欣蘭求過符,現在看來挺靈驗的。
“等會兒周北競上山的時候,讓他帶你過去,他剛好路過那座山,不過需要自己爬上去,您帶些水和吃的,半路上休息休息。”
有跑跑和星寶,路千寧是去不成,她又問,“要不,讓月亮陪您去?”
張欣蘭趕忙搖頭,“不用,這麼鄭重其事的她會有壓力,那我等會兒去,早去早回,爭取中午之前回來……”
她怕路千寧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,連飯都吃不上。
路千寧揮了揮手,“不用,您到晚上能回來就不錯,您彆著急回來到時候累壞了。”
她當初爬上去用了兩個多小時,再排隊拜佛也六七個小時才下山呢。
何況張欣蘭一把年紀的,光想著往回趕都不休息,不得累壞了身體。
“去爬山?”周北競逮到了機會,“那你跟我去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