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環寧站在原地,拍下莫天策的車,給助理發過去。
不出半個小時,就查到了莫天策的身份。
顧家的爛尾樓承包給莫天策之後,莫天策建立了營業執照,其他生意也源源不絕的找上門了。
勢頭很猛,還有一部分生意是顧家建築部門介紹過來的。
但背後有顧家撐腰的事情沒有捅破,所以合作也不存在什麼關係戶。
雖然章環寧的實力遠不如顧家,可他想插手做些什麼,也是人不知鬼不覺的。
早上來接盛闕行時說的接了個活,到了下午就黃了。
莫天策有些氣餒,「這個活盤算下來,能賺個二十萬呢。」
這算是他接的這麼多活裡面比較大的了。
「合同不籤,就有到嘴的鴨子飛了的風險。」盛闕行比較淡定,「不是前兩天剛簽了兩份合同嗎?過去勘察一下工地,跟客戶確認開工的日子吧。」
莫天策只能開車帶盛闕行去了新客戶那兒。
打電話給對方時,對方讓他們直接去工地上等著。
傍晚的時候氣溫逐漸下降,盛闕行和莫天策在四壁都是光禿禿的廠房裡站著,哪兒都灌風口,吃一肚子涼氣。
天色漸晚,霓虹燈初上,他們快要看不清楚周圍的景物,打客戶電話打不通時,才準備走人。
四周忽然傳來了許多腳步聲,盛闕行和莫天策下意識的背對著背警惕的看著四周。
昏暗的光線被一縷強光照亮,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突破人群走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
「鞠總?」莫天策抬手擋住光芒,認出來的人是誰,鬆一口氣,「您看您就是不一樣,出門怎麼搞這麼大陣仗呢?嚇我一跳。」
鞠總把檔案丟在他腳底,「簽了。」
莫天策低頭看了看,不明所以,「什……什麼意思啊?」
「沒什麼意思,就是覺得我們不能合作。」鞠總又丟過來一支筆,掃了眼把檔案撿起來的盛闕行,「不僅是我們,還有你目前手上左右合作的專案,都去解約。」
盛闕行看清楚,手裡那是一份解約書,他看向鞠總,「主動提出解約的一方,是需要賠付違約金的,按照鞠總的工程量要賠我們三十萬,而且您也沒有資格提出讓我們和其他合作方解約的無理要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