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只看了一眼,就皺起眉頭,「這藥不該是藍色的啊,應該是棕褐色的小藥片,你們是不是買到假貨了?」
「或許是,謝謝您。」周北競的沉眸瞬間淬了一層冰碴,把藥收起來,指腹緊緊摩擦著瓶身。
「孩子沒什麼問題,可能是你吃了這個假藥導致的氣血不穩,再去抽血化驗一下吧。」醫生又開了一張單據。
路千寧抽了血,一通折騰下來兩個小時後,目前她和孩子都沒什麼問題,但是需要住院觀察一段時間。
周北競安置好她住進vip病房,然後給把張文博喊過來,將那瓶藥交給他,「送去化驗,密切監視人民醫院的童醫生。」
「路總沒事吧?」張文博透過病房門的窗戶往病房裡看了一眼,只能看到床尾的被子鼓鼓囊囊的,估計是路千寧在上面躺著,腳都頂都頭了。
「目前沒什麼大問題,把這事兒查清了不要輕舉妄動。」
張文博見他沒什麼心思多說兩句,迅速拿了那瓶藥去送檢。
第二天一早,檢查結果就出來了,那是一種有害藥物,長期服用會導致孩子流產,對母體也會有一定的影響。
「不過,那個童醫生沒什麼太大的問題,這藥是他助理幫忙在藥房裡帶過來的,我已經監視起來了,她好像……前幾天跟容暖暖見過面。」張文博越說聲音越小。
隔著電話,來自周北競的不悅令人窒息。
他心底輕嘆一聲,怎麼一個個的都不怕死,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樹大招風。
站的高了,樹梢永遠靜不下來。
「找個時間,安排童醫生跟我見面。」周北競往病房裡掃了一眼,眉頭蹙了蹙,掛了電話推開房門進去。
路千寧剛下床,兩隻腳還沒落地就被抓包了。
「我就是想上個廁所。」
醫生不允許她下床,她也想等他回來的,可他一直沒進來。
周北競將筆挺的西裝脫下,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袖口的扣子,挽起兩截後上前彎腰將她抱起。
一瞬間的身體騰空,讓路千寧忍不住驚呼,迅速抱著他脖子。
估計他是嚇壞了,下顎線條緊繃,鷹隼般的長眸讓初秋的天氣瞬間變得冷了不少。
但路千寧以為,他也就是把她抱進去,沒想過他放下她之後,直接去脫她褲子。
「不是,你等等——這個我可以自己來,你到外面等我。」
「醫生說,你身邊二十四小時不能離人。」周北競沒開玩笑的意思,把她手扯開,再度撩起她的裙襬,扯住了她的打底褲。
她耳根瞬間就紅了,「人家的意思是不要長時間離人,不是讓你貼身守護二十四小時,而且你就在廁所外面,這也不叫離人啊!」
周北競的動作停了停,她手雖然動不了但身體扭了下,避開了他的手。
「你怕什麼?」周北競扯了扯唇角,「都在一起這麼久了,你哪裡我沒看過,沒碰過?」
道理是這個道理,可是……路千寧梗著脖子說,「那你有本事,你上廁所讓我幫你扶著!」
「來,一起上。」周北競不脫她褲子了,直接解開自己褲腰帶,「讓你扶!」
那語氣,搞得好像她多委屈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