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夫人忍不住提醒她,「你這是在跟我講你嫁入唐家的條件嗎?可你現在還沒有離婚,並且你的現在法律意義上的老公就在這裡坐著!」
「唐夫人,您這話可真有意思。」路千寧不以為意的瞥了眼周北競,好笑不已的說,「你上汪家來,不就是談我嫁入唐家婚事的嗎?我這不是再配合您嗎?」
怎麼搞的好像是她先找上唐家一樣。
「我是沒想到,你能做出當著周先生的面,談你嫁入唐家的事情來!」唐夫人一臉的難以形容。
路千寧還得掰著手指頭給她一個個的數,「您既然有讓我放棄周北競,嫁入唐家的想法,可見你自認為比周北競更加的有能力,讓我心甘情願嫁入唐家。在我沒有離婚之前你這是在挑釁周北競做男人的尊嚴!」
她有幾分氣勢凌人,一時間驚的唐夫人說不出話。
彷彿她剛才的討價還價,都是故意做出來的假象那般,讓唐夫人分不清哪是她的真面目。
熟料,下一秒路千寧就甩了個手上的枕頭丟過去,直接砸在了周北競額頭。
正中面門。
下意識抓住抱枕的周北競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,唇角扯起一抹陰惻惻的笑容。
這狗女人演戲上癮沒完了!
等著瞧!
「唐夫人,您看見了吧?我嫁入唐家的事情,該怎麼談怎麼談,他全聽我的。」
路千寧嫣然一笑,熱絡的又拉著唐夫人聊東聊西。
聊了政界的事情,又扯到商業界。
她的意思是,將來能不能利用政界關係通融一下,把北寧北周幾個公司——
言盡於此,她把也一個人心不足蛇吞象,過河拆橋的形象發揮的淋漓盡致。
唐夫人來的時候,料想過各種可能,甚至硬碰硬走到最壞的一步,她都打算過了。
唯獨沒想過,是路千寧依依不捨把她送出汪宅的。
「唐夫人,您留下來吃個午飯吧?咱們不是還沒談完事情呢嗎?」
「言盡於此吧,你們的事情我會考慮考慮的。」唐夫人彎腰上了車。
正欲關車門,路千寧一把就給攔下了,「外婆跟我說,我跟唐鋅的婚事是從小就定下的,這麼多年我流落在外就算了,可現在我都回來了,你們也主動找上門的,怎麼還要考慮考慮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