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衝著她來的。
魏老爺子察覺到其中意思,把碧璽放下,滄
濁卻透著精光的眼眸看向蔣夫人,「蔣家晚輩,你在我宴會上搞這出,不地道啊。」
「不是!」蔣夫人才回過神來,忙不迭搖頭,「老爺子,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呢?一定是她故意把碧璽放進去冤枉我的!」
路千寧回了下頭說,「你有證據嗎?還是你們誰看見我把這碧璽放在你包裡了?」
蔣夫人一噎。
「方才我送的禮物變成了喜材,我說我是冤枉的您不是一口一個不信嗎?非要我拿出證據來,那您也拿個證據試試唄。」她不卑不亢的說。..
沒了剛才的雀躍作弄,她眉目間透著幾分凌厲,「如果拿不出就彆強詞奪理了,該跪就跪吧。」
蔣夫人心口堵的隨時都有可能抽過去,盯著路千寧咬牙切齒的。
「今天是在我們魏家的地盤上,我自然要做這個主。」魏老爺子敲了下桌子,「蔣家晚輩,你對汪家丫頭來說是長輩,要說到做到,給晚輩樹立好的形象。」
這意思是,讓蔣夫人跪!
蔣夫人臉色青紅交加,像彩虹一樣。
所有人投過來的目光,像連珠炮一樣朝她身上砸。
「你們別太欺負人了!」吳玉蘭在人群裡衝出來,擋在蔣夫人面前,「我媽都多大歲數了,你一個晚輩受得起她跪嗎?」
「怎麼?你要替她?」路千寧目光帶著幾分咄咄逼人。
當即,吳玉蘭鬆開了蔣夫人,猶豫片刻就想往旁邊挪,但不等她徹底在蔣夫人前面挪開,膝蓋猛地一彎。
‘撲通——
她跪在了地上,端端正正對著路千寧。
「路千寧,你太過分了,居然真的逼著我們蔣家人下跪,也就是我兒媳婦實在,心疼我這個婆婆,不想讓你侮辱我,有損我們蔣家的顏面,被你逼的替我下跪!」
說話間,蔣夫人一臉痛心疾首,把吳玉蘭在地上拉起來。
還暈乎乎的吳玉蘭後知後覺的明白,自己‘替婆婆磕了個頭?
路千寧諷刺的扯了扯唇角,暗暗搖著頭,「這麼好的兒媳婦,是你們蔣家的福氣,蔣少夫人,你這個頭我受不起,就當你給魏老爺子拜禮了吧。」
說完她退到一旁,又同蔣夫人說了句,「看在蔣少夫人的份兒上,蔣夫人這個頭就免了,下不為例。」
這麼一鬧,宴會氣氛降至冰點。
魏家人出面打和,緩和了一些氣氛讓壽宴正式開始。
但蔣夫人還是找了個藉口,帶著吳玉蘭走了。
她們一走,宴會上的氣氛才不那麼緊張了,路千寧和周北競如魚得水,待宴會散場才離開。
因為她知道,蔣夫人越聽說她在這兒吃得開,回去就越生氣。
事實證明,她猜的很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