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盛闕行的事情上,周北競比她更有發言權,畢竟他們都是男人,更為互相瞭解彼此的心意。
「在盛闕行出獄卻選擇不聯絡我們的那天,他就已經知道了自己要怎麼做。」路千寧沉一口氣,「他在找一個機會,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機會,但是……他太傻了,靠著一雙手哪裡那麼容易!」
還是需要一定契機的,不然就浪費了盛闕行的聰明才智。
「他不想讓我們知道,那我們就當不知道的,等調查清楚所有的事情,我們再想別的辦法。」趙小甜信誓旦旦。
路千寧點點頭,「你先調查吧,如果發現盛闕行身邊有什麼別的力量,及時處理掉,不要給任何人接近盛闕行的機會。」
容暖暖肯定一直派人盯著盛闕行,指不定還要拿盛闕行來威脅她做些什麼。
她不能明著幫盛闕行什麼,也絕對不能給盛闕行帶來什麼麻煩。
「放心吧,我會處理好這些事情的。」趙小甜分外感嘆,「你這懷著孕呢,要是讓周北競知道你為盛闕行的事情費心費神,又得心疼了。」看書菈
路千寧說,「沒那麼誇張,這次懷孕能吃能喝能睡,再不動動腦子操操心,我就真的被養成豬了。」
趙小甜把手機收起來,嗤笑著,「哪裡有這麼***的豬啊,你別酸我們了,瞧瞧你這狀態就像個二十出頭的,哦對了,我還約了月亮呢,不過她說她婆婆也不知讓她幹什麼,估計要晚一些到。」
「她應該是出不來。」路千寧看了看時間,將近九點鐘了。
十點鐘他們就得回家守歲,張月亮住的地方離這兒挺遠的,一來一回連玩兒的時間都沒有。
關鍵是,她曾經聽吳森懷抱怨過,他們家逢年過節繁瑣的事情特別多,就吳太太本不喜歡張月亮的狀況看,怎麼會放張月亮出門?
估計張月亮應約僅僅是不想掃了趙小甜的興。
「你說月亮多能幹,這兩年肉眼可見的成熟,她以前又乖又單純,自打跟吳森懷混到一起,經歷了這麼多,心思沉的比你還老。」
趙小甜忍不住吐槽,「咱家小月亮多爭氣啊,把教育機構打理的井井有條,現在比你當初做特助還風光呢,手底下線上線下的幾百個老師都得聽她指揮排程。」
若要真比起自身,張月亮足夠能配上吳森懷。
吳森懷的工作室這兩年雖然很平穩,但是每年的收入是跟不上教育機構的。
就是談到戶對,路千寧到底不是她名義上的親姐姐,張欣蘭沒什麼身份背景,就顯得遜色了許多。
「人各有命,月亮命中就這一劫,希望她能早日度過。」
路千寧一想到當初那個明媚單純笑容可甜的月亮,就很心疼。
那邊又鬧起來了,還有想唱歌,周北競以路千寧情況特殊,環境嘈雜不行為由,杜絕了他們這個念頭。
最後,幾個男人只能閒的無聊跑去麻將桌上湊手,還有兩個打牌的。
約莫十點鐘,一群人散場。
路千寧和周北競驅車回家,半路上她就睡著了。
抵達東郊後,周北競下車將她抱進室內。
汪老夫人見了,眉頭一皺站起來就要說什麼。
周老夫人先一步開口,「把她抱回房間睡去吧,跑跑也困了,你帶她們娘倆個先睡,我們守夜就行,看完這個節目到十二點,鐘聲一響就能睡覺了。」
說著,她衝汪老夫人揮揮手,示意汪老夫人坐下,「咱們老年人覺少,一家有個人能守夜就可以了。」
聞言,汪老夫人‘不滿的看著周北競抱著路千寧消失在二樓拐角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