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多了都沒有意義。
周老夫人回屋又收拾了兩件東西,然後就跟著路千寧他們離開一同前往東郊。
——
徐家的車上,氣氛有些壓抑。
徐夫人靠在徐玉祥的肩膀上,垂著的眼眸深處是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緒。
上了車之後,徐玉祥就一言不發,她心底多多少少發怵。
察覺到身邊的人長長的舒一口氣,徐夫人迅速坐直了身體,委屈道,「我是不是給你丟人了?我承認,我是第一次接觸你們這種豪門,不會與人相處,我以為你說嫁給你以後能在國內外橫著走,就是誰都不怕的,我哪裡知道怎麼就丟人了?實在不行,我們就去國外把婚離了,這樣好歹不會連累到徐家。」
她吸吸鼻子,側目看著窗外,又往邊上擠了擠,拉開和徐玉祥的距離。
徐玉祥往她那邊靠了靠,「給徐家丟人的是容暖暖,你這點兒小事兒算什麼?只要以後記著改就行了,周家不是什麼好惹的,但好在我們和周家的合作也不多,徐躍立在江城遲早要和周家變成死對頭,但你記住,吃相不能太難看,一步步的來……」
他語重心長的教導,想把這不懂‘為人處世的徐夫人給變得通透一些。
但,他當初喜歡的就是徐夫人這股什麼都不懂的模樣。
一旦把她改變了,就不再是他記憶中的模樣了。
於是,他又添了句,「以後你想做什麼想要什麼,提前跟我說,我會滿足你的,或者我告訴你怎麼才能達到目的。」
「我能有什麼目的?就是自打回國之後,跟周家不對付,我看他們不順眼,或許真的是我失了禮節,讓人家連顏面都不顧了,我倒是沒什麼人,他們怎麼看我怎麼諷刺我都無所謂,就是給徐家丟人。你不怕嗎?」
徐夫人半試探半審視。
徐玉祥當即開口,「我不怕,他們敢欺負你我不會看著不管的,不過你聽我的,不要輕舉妄動,周家在國內很有威望的。」
他回答的迅速又堅定,徐夫人瞬間心花怒放,又挪回來挨著他,「老公,我這半截身子埋到土裡還能遇到你,這是我幾輩子修來的福氣啊!」
車廂裡,她輕聲細語哄人的強調分外清晰。
徐玉祥原本猶豫不決,搖擺不定的狀態瞬間就被她收服。
「馬上春節,這幾天先消停點兒,周家那邊我會找合適的機會,你不許再動手了。」
徐夫人滿口應下,「行!」
只要她能說服了徐玉祥對周家動手,報仇的機率大了很多……她成功的機率也會大很多呢。
「我記得你在國外不是一直唸叨,想吃鮁魚餡的餃子嗎?我前兩天特意上網查了查,咱們現在去買東西,回家我包給你吃,還有牛肉西芹,這些餡料你都多少年沒吃上過了……」
她轉移話題,速度快的徐玉祥像是一下子被丟到了蜜罐裡,被甜蜜浸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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東郊地理位置偏僻,大平層是北方四合院的模式,沒有樓上樓下。
這樣的環境適合修養,四周建設齊全,想買什麼或者做什麼出來遛個彎就能辦了。
這幾天採購年貨,路千寧跟著忙裡忙外的累壞了,把所有人都接過來,吃了一頓午飯後她就一頭扎到房間裡睡覺去了。
一覺睡到了傍晚,迷迷糊糊的出來,院子裡坐著張欣蘭,跑跑在角落一個很小的溫泉池裡玩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