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想法印刻在眾人心中,一下子周北競出軌容暖暖的新聞就變得可靠了許多。
周北競始終站在不遠處,眼神冷漠的看著,始終不曾開口。
徐成洋罵完了,就開始談賠償,「你說說吧,打算怎麼賠償我?」.
「你想要什麼賠償?」周北競仍舊面不改色。
見他這樣,徐成洋還以為他預設了什麼,態度愈發囂張,「跟我道歉,當眾承認你的行為可恥,並且保證以後見了我繞著走。」
「憑什麼?」周北競眸光漸漸染起玩味,他也是沒想到扯出容暖暖懷孕的事情,居然會給自己帶來這麼大的麻煩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打量著蹲在地上始終不敢抬頭見人的容暖暖,好一會兒才開口,「這位女士,你不打算說些什麼嗎?」
徐成洋不明所以的看著他,又看看容暖暖,「她能說什麼?她都沒臉見人了!」
周北競扯了扯嘴角,「她都沒臉見人了,為什麼你有臉見人呢?」
一個被妻子不喜,偷偷打掉孩子的老公,應該是所有人嘲笑的物件。
可他現在,有股想要終於抓到機會,敲詐勒索周北競的架勢,瞬間就顯得更為可笑。
「你們兩個的家事,嚴重影響到我的生活,所以今天我不僅僅要給大家一個交代,也要讓你們給我一個交代。」
周北競目光森冷,瞥了眼倒在地上的容暖暖後,不屑的目光又投向徐成洋。
沒等徐成洋反應過來他所謂的交代是怎麼回事兒,身後忽然停下了一輛車。
熟悉的車輛映入眼簾,車門被開啟,徐夫人率先下來,令人捉摸不透的目光掃了眼徐成洋後,又白了眼容暖暖,然後轉身攙扶著顫顫巍巍的徐玉祥下來。
看到徐玉祥的目光,徐成洋的心裡不由得‘咯噔一聲,下意識的後退兩步,猶豫一二上前去迎著。
可他伸出去的手被徐成洋刻意忽略,徐成洋越過他走到周北競旁邊。
「你瞧瞧,這又是不打不相識了不是?」他皮笑肉不笑,掃了眼地上躺著的容暖暖,「為了一個已經跟我們家離婚的女人,鬧任何的不高興都沒必要,你們兩個年紀相仿,我還指望你們以後善交,互相扶持呢。」
明眼人便看得出,徐玉祥這是來求面和的。
但也不能丟了面子,所以他又解釋道,「容暖暖的事情,怪不得周先生,我們徐家遇人不淑,我兒子性子魯莽脾氣也不是很好,所以才會鬧了這場笑話,希望大家見怪不怪。」
他說完這話,才看清楚隱匿在一群公司員工之中的記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