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太太坐在中央的位置,張欣蘭坐在她對面。
汪老夫人帶著跑跑在落地窗那邊玩兒,氣氛有些僵。
看樣子,吳太太是剛進來,話還沒開始聊,路千寧就下來了。
看到她,張欣蘭提著的心鬆了一些,看了看吳太太,又下意識的看路千寧。
「吳阿姨。」路千寧走過來挽著張欣蘭的胳膊坐下,「您怎麼一大早過來了?」
「張月亮的身體有問題,很難生育,這件事情你們知道吧。」吳太太問的很直白。看書菈
路千寧應聲,「知道。」
吳太太扯了扯嘴角,「好啊,所有人都瞞著我?你們不覺得太過分了嗎?我們吳家幾代單傳,如果到吳森懷這一代——」
「吳阿姨,我的意思是年輕人的事情讓年輕人自己解決,我們不要插手的好。」路千寧打斷了吳太太的話,歉意的笑了笑,「您來找我們,是因為您知道吳森懷的態度堅決,就是要跟月亮在一起,所以您想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來讓我們阻止月亮和吳森懷在一起,您的心理我們非常理解,但是很抱歉我們不會插手他們的感情。」
「今天身體有問題的人是張月亮,明天要換了吳森懷,我們照樣也不會管,您要實在覺得接受不了還得去吳森懷身上下手,我們無能為力。」
許是覺得路千寧態度太決絕了。
張欣蘭輕輕碰了她胳膊一下,扯出一抹笑容來,「吳太太,不管怎麼說孩子的事情還是交給孩子自己處理吧,兒孫自有兒孫福……」
「你是有福氣,一個不下蛋的雞都嫁出去了,我的福氣在哪裡?」吳太太‘噌一下站起來,「你們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!」
張欣蘭被噎的臉色漲紅,說不出話來。
路千寧起身跟吳太太對視,「只要您說服了吳森懷離婚,我們絕對不會不樂意,甚至一分錢的賠償都不需要,其他的我們無能為力,請您自便。」
吳太太見她們油鹽不進,只能氣沖沖的走了。
「媽,接觸了這麼久,吳太太的脾氣您還看不出來嗎?欺軟怕硬,但凡您態度軟一些她就能騎到您脖子上耀武揚威。」
她可受不了,張欣蘭受這個氣。
「月亮這事兒,您就順其自然吧,以後見了吳太太躲著走,放寬心,只要月亮自己覺得幸福,您什麼都不用考慮。」
前些日子,剛因為張月亮決定做試管的事情心裡痛快了一些的張欣蘭,今天就因為吳太太找上門而心裡哇涼哇涼的。
路千寧勸什麼也得看她能不能聽進去,乾脆也不多說了,進廚房蒐羅東西吃。
張月亮好像知道吳太太來了,給她發訊息變著法的打探著什麼。
她安了安張月亮的心,吃飽以後就準備帶著張欣蘭她們出去散散心。
江城市中心有一條過城的河,冬日裡河面結冰,但河下有不少的魚兒四處遊。
那邊風景挺好,去觀賞的人也多。
張欣蘭挽著汪老夫人,路千寧在前面帶著跑跑,順著河沿走了好遠一段路。
路千寧累的走不動,就在休息椅上坐下了。
「千寧,你最近是不是忙的太耗費心神了?」張欣蘭問,「我看你最近除了吃就是睡,是不是累壞了?」
「是有些累。」路千寧到底也沒好意思說懷孕的事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