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暖暖臉上掛不住,只能說,「當然不是,我就是覺得……」
「沒有就好,不用你覺得,女人嘛總喜歡自作多情和想太多,以後收斂一下就是。」路千寧打斷她,抿了紅酒,「替我老公敬你一杯,雖然只做了一段時間的老師,但師生一場嘛,算得上長輩。」
她把喝了一杯的紅酒放下,蹙了蹙眉,「真難喝,你喝吧,我去跟米總打個招呼。」
她們喝的是同一種紅酒,意有所指的一句‘真難喝之後,她就轉身離開了。
遠遠的,她就看到了和徐夫人交談的米總,米總看到她頷首,正準備打發了徐夫人過來跟她交談時,她就又被容暖暖給攔住了。
「路總,我有些話,想跟你說。」
「我們有什麼好說的嗎?」路千寧看了看徐夫人,又看了看容暖暖,心知肚明她這是故意想攔著。
容暖暖笑道,「怎麼沒有?我認識北競,你也認識。」
路千寧真不打算在這種地方撕破臉,掉身價。
可論起討人厭來,她是真的不知道誰能比的過容暖暖。
忍無可忍,她再度開口,「我想糾正一下,你的認識太膚淺了,不過是有過他三十多年來百分之一的時間認識,而我是跟他從認識到結婚將近十年的妻子,你的認識怎麼配跟我的認識相提並論呢?」
「但我今天要聊的也不是他。」容暖暖不在意旁人看她的目光如何,「我想知道,最近我老公徐成洋總是給你打電話,是因為什麼?」
她這話一出,周圍想走的人也不走了。
一個接一個的勁爆訊息,簡直讓他們驚掉下巴!
「你在懷疑什麼?」路千寧反問。
「路總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有些話說的太直白了不好吧。」容暖暖像是拿捏住了的勝利者,高高在上的看著她。
路千寧嗤笑,她攏了攏長髮整個人透著異樣的風情萬種,「既然你這麼問了,那我也想問你一個問題,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可別撒謊哦,你覺得我老公帥還是你老公帥?」
就徐成洋最多算個長得不醜。
能跟周北競那貌相潘安的人比麼?
「可能,情人眼裡出西施,你就覺得他帥,但你問問別人呢?」路千寧掃了圈眾人。
眾人個個臉色帶著嘲諷,不論男女,只要不瞎還是分得清區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