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坤之彎腰示意她將車窗落下。
「葉歆凝到醫院來做什麼?」霍坤之跟到了醫院,一個不留神就把人跟丟了。
找了大半圈也沒見到人,這一出來倒是看見了路千寧,「別騙我,她來醫院你也來醫院,我不信這是巧合。」
路千寧赤紅的耳根迅速就不紅了,「我倆約到醫院來見個面,聊聊天。」
「說人話!」霍坤之敲了敲車門,「她最近到底搞什麼?」
「我也不太清楚,我來醫院是看望病人的。」路千寧只能抵死不認,「你知道蔣家人吧?蔣馳書是我親爸,他妻子生病了,我過來看看。」
霍坤之聽了直皺眉頭,「用得著你看!?路千寧,你不跟我說實話是吧?」
「我真不懂你在說什麼,哦對,你不是說葉歆凝要賠你個孩子嗎?或許她是來檢查懷沒懷孕的吧。」路千寧坦然自若的說。
懷孕?那得去婦產科,他剛才一通亂找倒是沒有注意婦產科在哪兒。
當即,他折身進了醫院,路千寧這才鬆一口氣,驅車離開。
——
法院受理了秦明成攜款潛逃的案件,定於一週後開庭。
週末,周北競休息了,帶著路千寧和跑跑去了最近的一個馬場。
一望無際的廣闊草原上,無數的馬兒自由自在的奔跑,吃著草。
供人騎的馬都是經過訓練的,有專門的馬道騎,自由自在的也是馬場養的,但是隻供欣賞不能騎。
路千寧選了一隻黑色皮毛鋥亮的馬,又給跑跑選了一隻純白長毛的小馬駒。
一歲多的小奶包,竟然一點兒都不怕,換上了周北競提前買的騎馬裝,戴了頂小帽子,帥的有模有樣。
周北競給路千寧也準備了騎馬裝,白色的襯衫外是湛藍色的馬甲,很酷。
再加上她烏黑的長髮束成馬尾,高高的吊起來隨風搖曳,英姿颯爽。
他自己的騎馬裝也是湛藍色,不難看出是情侶的。
就連跑跑都看出來了,指了指他們兩個的,又指自己的說,「跑的,不一樣~」
「我們是大人的,跑跑的是小朋友的,所以不一樣。」周北競早早的想好了藉口,彎腰將小奶包抱起來,折身時扣著路千寧手腕,闊步走出更衣室。
三個人站在馬場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,不少人都頻頻側目。
馬場的工作人員去將他們選定的馬屁牽出來,周北競將跑跑交給路千寧說,「小馬駒只能在那片空地上走一走,會有工作人員陪同確保安全,你帶跑跑過去,我來試試這匹馬。」
小馬駒沒烈性,很溫順,所以他放心路千寧和跑跑跟著工作人員過去。
但這匹黑馬就不一樣了,馴服過後也偶爾會犯烈性,他得一個人先試試。
路千寧帶著跑跑去了那片空地,將跑跑放在白色的小馬駒上,工作人員還給她濃了安全繩之類的,然後牽著小馬駒轉了兩圈。
「駕駕駕~」跑跑的手輕輕拍著馬背,嘴裡學著周北競教的一直在嚷嚷。
路千寧趕緊掏出手機拍照片,看到跑跑高興的樣子唇角不自覺的揚起一抹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