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能。」路千寧扭頭,胳膊緊緊抓著薄被遮住胸前。
但脖頸和鎖骨處的吻痕壓也壓不住。
她一本正經的問,「不管我提什麼要求,你都會答應嗎?」
「會。」周北競抬手伸出三根手指朝天,「我保證,我一定會答應。」
「以後別上我床。」路千寧一秒收了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,用薄被裹著自己下床,赤腳就往浴室裡逃。
但下一秒,連人帶被都讓周北競給抱起來了,他將她壓在牆壁和他胸口之間。
「騙我?」
他的氣息縈繞在她鼻翼間,她耳根赤紅,但還是別開頭輕哼了一聲道,「是你趁人之危,趁著我喝多了壓榨我!」
「千寧,你是我老婆,我這是正常生理需求,你就是去找警察,你也沒理。」周北競覺得,是時候跟她好好談談這個問題了。
之前是在秦明成面前演戲,她都不許他正大光明的看她。
如今天下皆知她是他老婆,哪裡有不給吃飽的道理?
娶了老婆還總挨‘餓,這不就跟不讓億萬富翁吃飽飯是一個道理的嗎!?
天理難容!
路千寧細眉皺成一團,兩隻手揪著他衣角嘟囔了句,「那有度嗎?」
「你只要不讓我憋著,我不會天天像昨晚這樣過頭。」周北競實話實說。
沉默了許久,路千寧眼睛一眯笑道,「那一言為定。」
她費力的把手在薄被中掏出來,跟他拉鉤,這動作卻讓薄被滑落,春光外洩。
腰腹一緊,他的手鑽了空子,彎腰在她唇瓣落下一吻,舌尖輕輕抵著她唇瓣上的傷口。
「疼。」
「有藥,等會兒你吃晚飯我給你擦點兒。」周北競有點兒心疼。
一時失控沒把控好力度,還有她纖細的腰上被他弄出來兩塊淤青。
也不知怪她太白,還是他力氣太大。
雖然補了一天的覺,可路千寧眉宇間還透著一股倦意,周北競帶著她去洗漱,末了下樓正好一塊兒用晚餐。
「多吃點兒,等會兒吃飽了還有活動。」周北競給她夾了個菜。
‘啪嗒下一秒,她手中的筷子就掉在地上了,杏目直勾勾盯著他。
他輕咳了兩聲,解釋道,「讓那些農民工多提心吊膽了一天,實在不應該,今晚去隔壁找秦明成把這件事情解決了。」
虛驚一場,路千寧又把筷子撿起來往嘴裡扒飯,還不忘聽跑跑絮絮叨叨爸爸要給她買新滑梯。
飯後,天還沒有黑,路千寧換了一套衣服,同周北競一起出了家門。
剛好在別墅主路遇見了吃過晚飯出來遛彎的汪玉嫣和秦明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