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談間,汽車在公司門口停下,路千寧下車直奔頂層周北競辦公室。
推門進去,看到落座在辦公桌前的男人認真的處理著什麼,她唇瓣輕勾揚起笑容快步過去了。
「周北競、——不,老公。」
周北競:「……」
他猛地抬起頭,沉眸如注的看著她邊走過來邊把外套脫了,丟在沙發上。
走到他身側,身體靠在辦公桌上,指尖捋著一綹頭髮,又說,「你累不累?我去幫你倒杯茶?」
「不累。」周北競靠在椅子上,上下打量著她,「有事兒?」
「沒有。」路千寧一本正經的說,「我這不是一天沒見你了?」
周北競挑了下眉梢,一天沒見只見過她撒歡,沒見過她‘撒瘋的。
掐指一算,認識又在一起這麼久,她都沒喊過‘老公。
有點兒潘金蓮喂藥時喊‘大郎的‘驚悚感。
他捏了捏眉心,好笑又無奈的說,「你直接說。」
「我就是想說,現在汪遠拿回來了,是我的了。」路千寧抓了他的手,歪著頭跟他對視,「是不是?」
她歪著頭是,長髮散落在他手背上,酥酥麻麻的。
他盡力收回心思,看著她,「是你的。」
「那,你是我老公,我的公司就是你的公司,對不對?」路千寧一步步的誘導著。
但不等她誘導完,周北競瞭然於心了,他把手縮回來,身體前傾固在她腰間,「話不能這麼說,你的公司是你的,我的公司還是你的,沒有我的。」
路千寧:「……」
「你跟我不要分那麼清楚嘛。」
「得分,夫妻之間也得明算賬才行,北寧和北周的工作都交給我來做,那是因為我愛你,為愛發電分毫報酬都不要,這樣你才能感受的到。」周北競仰著頭,凸起的喉結分外性感。
薄唇輕勾,眯起的長眸盯著她,「所以,你到底想說什麼?可以直白一些。」
「我想說,你以後不要為愛發電了,電有點兒多,我人都麻了。」路千寧拍了拍他稜角分明的臉,「以後每個月在北寧的賬目上,給你支出一百萬做工資,讓你打理北寧、北周、前花氏,還有汪遠,行嗎?」
小算盤啪啪響,兩個人都快被自己心裡的聲音吵的耳聾了。
偏偏周北競還在裝聽不懂的,他聳了聳肩膀說,「北寧的錢我不能要,那是我給你的嫁妝,我再一點點的往回扣,那叫什麼?不如就在汪遠的賬戶裡給我劃一百萬吧,這兒完全屬於你,這一百萬就等於是你個人給我的。」
彷彿,這一百萬是路千寧對他綿延不絕的愛一樣。
路千寧胳膊上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。
平緩的眉頭忽的皺了皺,揪著他衣領說,「汪遠沒錢!聽你這意思,這一百萬汪遠不拿,就是我對你沒感情了?」
周北競迅速攤開雙手呈投降狀,「我沒說,汪遠沒錢你就直接說,夫妻之間也未必需要明算賬,肉償也行。」
「怎麼償?」路千寧眯著眼睛衝他一笑,「一百塊親一口,每個月親夠了一百萬塊錢的?」
他臉都得被親禿嚕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