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被開啟,周北競下車後闊步走來,直接把她行李箱放在後備箱。
在她隔著窗戶都跑跑的時候,走過來扣了扣她的腰,小臂上的力量扯著她往副駕駛上坐。
路千寧想坐在後面陪跑跑的心,就這麼被他硬生生的攏過來了。
她繫好安全帶回頭看著跑跑,得虧著小奶包還不太懂事兒,只知道伸出胖乎乎的小胳膊衝她「咿咿呀呀」,時不時發出一些「媽——啊」之類的音。
冷不丁,小奶包被一塊隔板擋住,路千寧笑容一僵,不待反應過來頭就被男人固定住。
她被摁在副駕駛上,奪去了呼吸,想要反抗而微張的唇瓣卻被男人趁虛而入。
氣息交織,熟悉中帶著幾分狂熱,兩天不見讓他硬生生演出來一日如隔三秋的既視感。
「啪啪」
小奶包看不見前面的人了,不滿的用小腳丫踢了兩腳擋板,「打,啊打!」
路千寧強行推開周北競,見他一臉慾求不滿,吻還要落下,迅速抬手抵住了他的薄唇。
「你這搞的什麼東西?」
商務車自帶擋板隔音。
但這種私家車根本沒有,除非自己找人按。
顯然,周北競就屬於後者。
他修長乾淨的手指搭在她頭頂的座位上,舌尖抵了抵腮幫,回味著方才那個沒來得及深入的吻。
他輕聲回答著她的問題,「少兒不宜。」
路千寧:「……你就不能不搞這些少兒不宜的東西?」
「成年人,有幾個是少兒宜的?」周北競振振有詞,聽後面的小奶包連打帶敲的要急了,這才把擋板放下來。
發動引擎驅車離開,小奶包攪了他的好事,他也差點兒把小奶包整哭了。
好在幾日不見路千寧,路跑跑顧不上跟他計較,咿咿呀呀的跟路千寧互動。
一週的路跑跑像個小人精,偶爾會學周北競插兜走路,偶爾會學路千寧兇周北競時皺眉。
看見外面一望無際的草原上都是白茫茫的雪,她新奇,指著外面就衝路千寧甩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