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所有高層都在會議室,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。
路千寧穿著黑色職業裝,十分乾練,闊步進了會議室,看著一眾如臨大敵的高層們,率先開口。
「首先跟各位道個歉,這段時間因為我的私事沒來得及管理好公司,導致給公司帶來了一定的麻煩,股東那邊我會給一個交代,你們都把心放寬,現在要做的是怎麼做出彌補措施,應對即將面臨的最壞情況。」
她直接將責任攬過來,沒有被罵的高層們鬆一口氣,然後就踴躍發言積極想辦法。
三個小時的會議,臨時想出來一個初步的防護計劃。
散了這個會議,路千寧就直接去了股東大會,被一群股東們點名批評,她一個女人就不是成大事兒的人。
遇到了挫折連工作上的事情都顧不上,導致公司出現這麼大的紕漏。
「現在公司的內賊抓出來沒有?」
「整個專案的人都要進行處罰!」
「我提議,等這件事情過去以後,但凡是參加這個專案的人都進行整頓換血!」
意思是,要把整個專案的技術人員和策劃全部都開除。
路千寧當即反駁道,「不能換,這個專案是他們的心血,出賣了專案的人是罪魁禍首,如果我們把無辜的人都換了等同於卸磨殺驢,寒了所有人的心。」
這番話無疑又惹來所有人的口舌。
鋪天蓋地的指責中,不乏有著威脅的意思。
威脅路千寧處理不了這次的事情,乾脆就下臺。
「我下去,你們誰上來?」路千寧拍了拍身側的椅子,「你們哪個敢接我的班?敢接周北競的班?」
「別把他扯進來了,他現在都成什麼樣了?」一個股東語氣輕蔑的反駁。
霎時間,路千寧的面色淬著森寒,「他成什麼樣,也是你們無法超越!你們想動我,也得看看他給我打下的根基夠不夠足!想在北寧分一杯羹的儘管留下,不想分的現在就滾蛋,我沒拿刀逼著你們留下!」
她拍了下桌子,冷然的目光掃視了一圈股東們。
霎時間,股東們連頭都不敢抬。
她身上那股勁兒,竟是讓他們生出了一股面對周北競的既視感。
「這個專案若是有閃失,所有的損失大家平坦,畢竟有錢一起賺,賠也得一塊兒賠,心不甘情不願的現在就可以撤資,哪個想走直接跟張文博聯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