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寧敏銳的察覺到他不對,將最後一口三明治塞入嘴裡,走到他身邊,目光落在抽屜裡。
些許的味道傳入鼻翼,她眉頭一皺,脫口而出道,「那不是我弄的!」
周北競轉過身看著她,目光充滿了失望。
「這兒就你跟我兩個人,不是你……難道是我嗎?」
「我……」路千寧動了動唇,半晌也說不出什麼話來。
周北競側臉線條緊繃,昨晚他帶她從浴室出來時她的拒絕,還有她曾經不止一次試探性的提過懷孕……
「奶奶不理解我,你怎麼可以也不理解我?」他的質問像是一把刀,狠狠的插在路千寧心頭。
她疼,也心疼他!
她怎麼會不理解他堅決不要孩子的原因呢?
「我沒有不理解你,你冷靜一些,聽我跟你解釋,那天——」
看著周北競墨瞳漸漸被莫名情緒取代的神色,她突然心生無力,說不出話了。
「千寧,我太失望了。」周北競薄唇中無力的溢位這句話,轉身離開。
剎那間,他狹長的眸有些發紅,走的很急,不想讓她看到。
房間裡瀰漫著周北競的氣息,路千寧滿腦子都是他失望的目光和語氣。
她兩條腿像灌了鉛一樣走不動,所以沒有追出去。
周老夫人來這兒的事情,她忘了跟周北競說,所以要怎麼解釋才能夠?
良久,她起身攏了攏長髮,揣著沉甸甸的心情離開。
上車去富家的路上,她思來想去將車停在路邊,給周北競發了一條微信。
【我理解你。】
只有簡短的四個字,然後她便不知再說什麼了。
車廂裡氣壓很低,張文博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,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周北競。
「周總,網上那些跟路老師有關的新聞該怎麼處理?」
周北競深眸微動,良久抬手捏了捏眉心,「壓一壓,並且根據她近期的行蹤找人跟著她,防患於未然。」
說完這話,他便看到了路千寧發來的訊息,沉眸定格在螢幕上,看著那四個字遲遲沒有回應。
張文博見周北競依舊面色不悅,以為是路千寧被推上風口浪尖的事情導致。
所以一到公司,他立刻去壓制新聞,待新聞被壓的差不多了,他鬆一口氣。
本以為周北競的心情會好一些,熟料一整天下來,周北競面色沉沉仿若能滴出水。
員工一點兒的錯誤都會被他罵的狗血淋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