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北競低著頭給她穿鞋,待鞋子穿好,安靜了幾秒後才抬起頭來跟她對視。
「瞧把你嚇得。」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,在她唇邊吻了吻,「姜丞岸帶著他前妻的哥哥到的及時,把我們救下來了。不過還是讓任強跑了,現在他們正在全力追捕。」
這件事兒還沒有上新聞,許多這種抓捕不成地行動都會被掩埋。
所以路千寧就算想求證,也無從下手。
不過,周北競也沒撒謊,藍布恩是在他剛剛注射完那支藥劑以後趕到地。
任強飛快的上頂樓坐著直升機跑了,還剩下幾十個黑人都被當場解決。
據說留了兩個活口,是跟任強最親近地,用來竊取任強最新地訊息。
如周北競所料,那些人到了之後根本沒管廢棄地工廠裡有沒有人質,直接就展開了激烈的抓捕。
只不過,藍布恩他們沒有對周北競下手,而任強的人也不動周北競。
「真的?」路千寧明眸緊緊盯著他,生怕錯過他臉上一絲一毫的微表情。
她不信。
那麼一個不把人命放在心上的惡魔,真火拼起來肯定會同歸於盡。
怎麼可能放周北競和跑跑他們回來呢?
她莫名心慌,抓著周北競的小臂,「你告訴我,我可以承受的,不論是你還是跑跑,只要活著就好。」
她過於緊張,並未發現食指下,男人的小臂上一個細小的針眼,很紅。
「不信?」他站起來,趁勢把她的拿開,扣住她手腕,「帶你去見跑跑,完好無損!」
他語氣故作輕快,帶著她走出病房。
跑跑受了驚嚇,睡覺時總驚醒,不過經過醫生檢查沒什麼大礙,需要一定的時間讓孩子在恐慌中走出來。
路千寧到的時候,醫生剛在跑跑病房裡出來,阻止了兩人進去。
「小傢伙睡覺很輕,稍微有動靜就醒,你們還是別進去了,隔著窗戶看看吧。」
隔著病房的窗戶,能看到小奶包是被張欣蘭抱著睡的。
但就算是這樣,跑跑的小手還時不時忽然抬起來,哼唧兩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