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寧仰著頭,下巴抵在周北競胸口,身體的力量全都被他承接。
「沒事兒……」
不等她把話說完,周北競就聞到了她身上的消毒水味,「你去醫院了?哪裡不舒服?」
把她在懷裡拉出來,從頭打量到尾,末了還不放心的把她衣服都掀開。
看到她胳膊肘上一塊紅紫的淤青,他面色緊繃,墨瞳分外凝重,「怎麼弄傷的?」
「已經上過藥了,而且我這是小傷。」路千寧見他緊張的有點兒生氣,把遇見盛闕行的事兒從頭說到尾。
期間,周北競已經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下,弄了塊兒熱毛巾,敷在手肘處,輕輕按壓。
「不管以後遇到什麼事情,都以自己的安危為主。」他語氣依舊充斥著擔心。
但也知道,這次是意外,所以沒有責怪的意思。Z.br>
她頭靠在沙發背上,側著身體被他抓著手肘熱敷,熱乎乎的溫度透過面板,滲入血液。
一股暖流湧入心窩,她朝他那邊挪了挪,把胳膊抽出來,「沒事兒了,讓我躺會兒。」
她躺在他腿上,曬太陽,雙眸微閉眯起眼睛。
約莫過了將近兩個小時,她都睡著了,張欣蘭才帶著跑跑回來。
臉色有些古怪,但路千寧那會兒迷糊,沒發現什麼,抱著奶包到爬爬墊上玩鬧。
晚上吃飯的時候,她同張欣蘭說了下吳太太的事情。
張欣蘭一聽分外著急,「怎麼出了這麼大的事情,咱們現在才知道呢?我得去醫院看看吧,不然這多失禮?」
就算張月亮和吳森懷沒這層關係,她和吳太太也相識多年。
當初她生病時,吳太太還隔三岔五的到醫院去看她呢。
就衝這份交情,她也要去醫院看看。
「媽。」路千寧不得不跟她說實話,「吳太太住院雖然是意外,一直昏迷不醒,但是據說期間醒過一次,只說了一句話就是讓吳森懷娶那個娃娃親的物件,這種病刺激不得,我們給吳家一些時間吧。」
「我……不談他們的事兒還不行嗎?」張欣蘭試探性的問。
見她實在想去,路千寧只能說,「不是談不談他們事兒的問題,而是這個階段他們需要的不是探望,他們的心思都在吳太太能不能醒,如果您實在想看就等吳太太醒了再說。」
這個時候她去,吳森懷沒什麼心思接待。
吳先生肯定更提不起精神,說關係好但其實也沒好到人還沒醒就去慰問的地步。
容易讓人家尷尬。
「那……正好,明天起我搬到月亮那邊住吧,我不放心她。」張欣蘭想到剛才帶跑跑出去聽到外面那些傳言,趁勢提出離開。
路千寧見她說的這麼幹脆,像早有準備似的,怔了幾秒,「月亮現在在醫院呢,盛闕行的腳受傷了,月亮在照顧他。」
「怎麼這麼多事兒呢?」張欣蘭皺著眉頭嘆息,忙問,「那孩子傷的怎麼樣?我一會兒去燉點兒湯,下午過去看看。」
說著她已經站起來進廚房,開始準備晚餐了。
到底她還是多準備了兩份晚餐給吳家,沒到飯點就去了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