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重重著地,疼的路千寧臉色蒼白,手不經意間碰到了盛闕行的臉頰。
滾燙,燙的她手下意識的縮回來了。
「怎麼了這是?」
「怎麼還摔倒了?」
兩個服務員聽見動靜跑過來,看路千寧和盛闕行一塊兒摔倒,還以為是盛闕行把人撞了。
第一時間把路千寧扶起來,詢問著,「這位小姐,您沒傷到哪裡吧?不好意思,我們店裡這個服務員是大學生,可能有些毛手毛腳的……」
「別管我,他昏倒了,應該是發燒了。」路千寧揉著被磕的生疼的胳膊肘,示意兩個服務員趕緊把盛闕行扶起來。
「我的車就在外面,你們扶他上車,我送他去醫院。」
她指了指門口停著的車,打算收拾東西一塊兒離開。
可服務員為難的喊住她,「等等,小姐,他是我們店的員工,我們不認識你,不能讓你帶他走……」
路千寧腳步一頓,回頭說,「他叫盛闕行,是清北大學的跳級生,今年剛滿了十八週歲,他現在病的很嚴重,需要立刻送到醫院去,再拖下去出事的話,你們負不起責任的,實在不放心的話就讓店裡一個人跟我走。」
老闆還沒來,店長猶豫片刻,示意兩個服務員把盛闕行帶到路千寧車上。
「那就麻煩這位小姐了。」店長跟路千寧道謝後,轉身小聲吩咐,「盛闕行不是留了他姐姐的手機號碼?立刻聯絡她去醫院。」
服務員迅速折回咖啡廳內打電話。
連著給吳森懷和吳太太打了好幾個電話的張月亮失望而歸,看到被架出來的盛闕行嚇了一跳。
「先別說那麼多了,你開車送我們去醫院,盛闕行發燒了。」路千寧顧不上解釋,將車鑰匙交給張月亮,捂著撞疼了的胳膊坐上副駕駛。
醫院離著並不遠,也就十幾分鍾便到了。
盛闕行被送進了急診室,路千寧跟醫生說了一下他腳上有傷,任由醫生去處理了。
也就十來分鐘,醫生在急診室出來。
「不用太擔心,他是因為腳底的傷口很深,沒有及時處理導致紅腫發炎,引起的高熱,都四十一度了,估計不是今天開始發燒的吧。」
醫生一邊交代情況,一邊讓護士拿退燒藥,順便處理腳上的傷口。
「麻煩交一下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