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獒男回眸,看著被橘色光圈籠罩著的女人,短髮過肩,微卷。
口紅的色號既不會顯得太濃,又顯得她十分有氣質。
沒有過多的妝容加持,她眉宇間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嫵媚。
商業氣息有,但盛央央說的沒錯,這樣的女人更讓人有徵服的慾望。
不過——他視線又落回盛央央這兒,「那不是我喜歡的款,你別浪費我的時間了。」
不等盛央央說什麼,手機忽然響了一聲,低頭便看到花御封發來了一段小影片。
經過壓縮的香豔畫面,幾乎是懟著她臉拍的,那股子放蕩索求的模樣……
赤裸裸的威脅。
她捏著手機的手緊了又緊,半晌抬起頭衝藏獒男笑道,「好,我在車上訂酒店,咱們直接走吧。」
兩個人點了一桌的東西都沒吃,直接走了。
其實路千寧沒看到他們,但是她和錢總吃飽飯以後在餐廳門口分別,一扭頭就在她車旁看到了任景業。
見她出來樂,任景業插在兜裡的手抬起使勁朝她揮了揮。
「千寧姐姐,我一看這就是你的車,特意在這兒等著呢!」
璀璨的燈光折射在他湛藍色的眸底,臉上率真的笑容讓人無法拒絕。
路千寧朝他走過去,還隔著兩三米呢,他身上那股濃濃的古龍香水味就迎面撲來了。
她忍不住屏了屏住呼吸,「這麼巧。」
「巧什麼?」任景業眉飛色舞的說,「我都說了,我看到你的車特意在這兒等著的!」
言下之意,這是他一番心意,可不是巧。
路千寧無奈點頭,「好,有心你等著了,帶回家的車費了嗎?」
「我這次不是來跟你借車費的,我是來感謝你的。」任景業眯著眼睛笑起來的樣子,有點兒像狐狸。
在路千寧眼裡看來像,很好看的狐狸,「上次在微信上不是謝過了嗎?算了,現在口頭謝就謝吧,我接受了,趕快回家吧。」
她想走,卻被任景業攔下了,「我的謝可不是手頭上的,我很小的時候外公就教我,做人要知恩圖報,我要報答你。」
「不至於,何況你錢都還我了,不用報答。」
任景業不依,並且丟擲一個橄欖枝,「千寧姐姐,我能給你出氣,你信嗎?只要你跟我走就行了,你放心,我坐你車,只要你不把我賣了,我是傷害不了你的。」
路千寧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,不過是一面之緣,怎麼還扯上出氣了?
「你跟盛央央不和吧?」任景業衝她眨了下眼睛。
瞬間,路千寧的目光佈滿了審視,上下打量著任景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