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寧一頓,轉過身躺平了,明眸輕顫兩下,「又不想說了,因為可能不是個驚喜,是驚嚇。」
「那我給你兩個選擇。」周北競忽的起身壓住她,紊亂的呼吸噴灑在她頭頂,聲音帶著幾許顫抖,「要麼攤牌要麼想辦法給我解決。」
他放不了她走了,他覺得她今晚要就這麼走了,他可能會暴斃而亡。
「那我攤牌!」路千寧毫不猶豫的選擇前者,但周北競箭在弦上不得不發,附身堵住她泛著光澤的唇。
纏綿肆意的吻讓房間裡的溫度驟然飆升,他修長乾淨的手指靈活的將她釦子解開。
所以,二選一也不是她選,而是他選。
許久未親密過的兩人宛若干柴碰上了烈火,他那句「想辦法幫我解決」的歪心思或許是認真的。
但對路千寧來說……何嘗不是一種折磨?
兩人都沒怎麼滿足,十一點多的時候,路千寧整理好衣服,去浴室洗了洗手,順勢用冷水拍了拍臉頰。
她沒敢跟周北競說什麼,甚至洗完手出來都沒敢再會床邊上,直接就走了。
看周北競那個狀態,今晚沒點兒冷水澡,是不行的。
姜丞岸早就把路跑跑送回去了,並且在那邊跟盛闕行玩兒起了黑白棋。
路跑跑傍晚時睡了一覺,所以玩兒到現在還不睡,趴在沙發上瞪著圓溜溜的眼睛,看他們下棋。
「呦——」姜丞岸見她回來,扭頭跟盛闕行說了句,「把耳朵捂上。」
盛闕行翻了個白眼,乾脆把棋子丟了,抱著跑跑往樓上走,「你們成年人煩死了,別把我家跑跑也教壞了。」
姜丞岸「哈哈」笑了兩句,「早晚有一天你小子比我還煩。」
「少在這兒胡說八道,帶壞了小孩子。」路千寧見他在,進來時連門都沒關,「趕緊回去休息吧。」
「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,我都打算在這兒湊合一宿。」姜丞岸站起來伸了個懶腰,「明兒我就帶著跑跑天天在那邊辦公,我就不信周北競不喜歡她。」
又提起這個問題,路千寧心底那點兒餘熱散光了,送姜丞岸出去後轉身上樓。
在盛闕行手裡把孩子要回來,衝了睡前奶粉,看著跑跑兩隻手握拳杵在奶瓶旁邊,烏黑的大眼睛看著她,心裡一陣軟綿綿。
「爸爸沒有不喜歡你,乖,他只是不知道你是他女兒,讓乾爸帶你多跟他接觸接觸,他肯定會很喜歡很喜歡我的跑跑的。」
她輕聲細語,要說心裡不介意是假的。
但要說怪他,也不完全怪,心情有點兒複雜。
只想著讓他們父女多接觸接觸,就算周北競真不喜歡女兒,也或許經過接觸都會變得接受了。
「不過,就給他這一次機會,訂個時間吧。」路千寧不可能一直等著周北競跟跑跑培養父女感情。
最多十天。
「你這麼可愛,連續接觸十天他還喜歡不上你的話,媽媽就幫你揍他,以後咱們都不跟他一起玩兒。」
也不知是聽懂了路千寧偏袒自己的話,還是路千寧一說話就很高興,小奶包兩條腿蹬個不停,把被子都踹了。
路千寧的手拖住她兩個小腳丫,母女兩個玩兒了會兒,才睡覺。
翌日一大早,姜丞岸就來抱孩子了,說趁著周北競還沒下樓先把孩子抱過去,省的一會兒露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