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趙小甜一個巴掌拍在他後腦勺,他才後知後覺了什麼。
「千寧,你們婚禮上的伴郎伴娘選了嗎?」趙小甜轉身又去問路千寧。
路千寧搖頭,「還沒定,不過也就那幾個人,你和顧南,月亮和吳森懷,盛闕行知道我們要結婚了,嚷嚷著要做伴郎,可能會拉著章家那小姑娘一塊兒來湊熱鬧,反正婚禮嘛,人越多越好。」
她心裡大概有人選了,只等著找個機會敲定。
「那絕對沒問題。」趙小甜拍了拍胸口,又說,「我們的婚禮,你們也要來做伴郎伴娘,我們找好了幾個人了,到時候讓小月亮和她男朋友也來湊個熱鬧好了。」
她們低聲交談,那邊周北競被顧南拉去走廊上吸菸。
「花御封不在我的受邀範圍之內,怎麼樣?夠兄弟吧?」顧南問道。
周北競骨節分明的手拿著煙,沒抽,「都是應該的,用得著我誇?」
「你這就無趣了,好歹我比你小兩月,怎麼就不能讓著我點?」顧南翻了個白眼,半晌又添了句,「那盛央央呢?你要邀請她嗎?」
周啟山和蘇麗娟也不在周北競的婚禮邀請範圍之內,他甚至還把那兩人列入黑名單了。
而盛央央算得上他們的人,不請也不會主動來。
「不邀。」周北競一口回絕,自打盛央央跟了花御封,他就當陌生人了。
「也對,沒有兄弟能來給她作伴,她來了一個人單身狗也是無聊。」顧南吸吸鼻子,不留情的調侃著。
兩人交談著,裡面的路千寧和趙小甜被喊去試婚紗照的婚紗。
路千寧結婚的婚紗是純義大利手工的,婚禮半個月之前會空運過來。
在那之前,她還沒有穿過婚紗,也不知怎的,突然穿上照相館的婚紗心跳就加速了不少。
店員帶著白手套,幫她把婚紗後面的拉鍊繫上,還整理好胸墊之類的東西。
又彎腰把裙襬鋪開,「路小姐,你覺得還有什麼需要調整的地方嗎?如果沒有那我就拉開試衣簾了!」
穿起來感覺跟禮服差不多,裙襬又會比禮服更加的繁瑣,她捂著胸口的位置點點頭,「沒有了。」
店員率先出了試衣間,然後將試衣簾拉開。
原本昏暗的光線一下子變得很亮,繁複璀璨的水晶燈打在路千寧身上,將婚紗上的鑽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。
光芒又打在路千寧仿若蛋白般細緻白嫩的天鵝頸和鎖骨上,哪怕她不施粉黛卻禁得住強光的反射。
周北競慵懶的坐在沙發上,看到她時墨瞳愈發深邃,漆黑的眸底倒映著她的模樣。
他有剎那間的失神,彷彿偌大的空間裡,只有他和路千寧。
女人烏黑的長髮披散,與白色的婚紗和如凝脂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