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棟別墅,只有客廳和每一層樓的樓梯有監控。
翠玲和盛央央說話的地方是監控死角,但不難在樓梯口的監控看到她和盛央央是一前一後上的二樓。
耽擱了一會兒,盛央央才去到蘇麗娟的房間,翠玲則直接下樓了。
「這個壞坯子!」周老夫人臉色陰沉,今天傍晚有多高興,這會兒心情就有多差。
老管家似乎明白了什麼,趕忙安撫,「老夫人,您先別急,路小姐不是已經打算和少爺攤牌了?這件事兒就算她們提前捅到少爺那兒去,也不會影響到少爺和路小姐的感情。」
這一點,周老夫人信。
但她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,那兩人急匆匆的走了,肯定是去密謀什麼。
一夜難眠,周老夫人都在想,她們能密謀什麼?
但連著兩三天,也不見蘇麗娟那邊有什麼動靜,周老夫人漸漸鬆了一口氣。
估計是他們心裡清楚,路千寧就是周北競妻子這個秘密,在如今路千寧和周北競感情面前,起不了什麼作用。
——
初冬,趕上一天下雨,溫度驟降。
或許是在四季如春的溫城住了一年的緣故,又或許是,被周北競榨乾了體力,路千寧今年懶的厲害。
每天早上鬧鐘響好幾遍才能爬起來,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。
她又恢復了家教正常補課,忙忙碌碌眨眼就到了十一月份。
她和周北競的婚事已經傳開,就定在十二月六號,還有一個月的時間。
抽出時間來,她讓趙小甜約霍坤之吃飯,為了上次律師函那事兒。
周北競讓張文博送了一張支票,算是律師函的費用,卻被霍坤之退到路千寧這裡。
對方死活不收,那請人家吃個飯也是應該的。
提出請客的時候,霍坤之答應了,還主動選了餐廳地址,是近期新開的一家西餐廳。
路千寧提前了十分鐘到,誰知霍坤之已經到了。
「學長,我剛剛給小甜打電話,她堵車了,不知道幾點才能到,讓我們先點。」
她管服務員要了選單,遞到霍坤之面前。
霍坤之點了一份戰斧牛排,「你和趙小甜很熟?」
「嗯,關係很好,不光是因為顧南和周北競的原因,在那之前我們就是很好的朋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