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時代進步,下一代的學業問題成了所有人都看重的事情。
「我的名氣是很大,但遠遠沒有這麼大。」路千寧看完了那些人的資料後,發現那些人家的孩子原本都有固定的家教。
短短一年多的時間,她在教育行業嶄露頭角確實進步很大,但到不了讓人家辭掉以前穩固的家教突然換成她的地步。
張月亮悻悻的抿了抿唇,小聲嘟囔道,「好吧我承認,這些人其實是我毛遂自薦來的。」
路千寧:「……」
那些人非富即貴,張月亮想見他們難如登天!
她挑了挑眉繼而看著張月亮。
張月亮這才嘆了口氣說,「我實話實說,可是姐你別生氣,我就是想你回來以後周家那爛攤子還沒解決,想找些關係幫你,然後就打了那些人的主意,我就去硬著頭皮接觸圍堵,然後……」
然後她也沒圍堵上,還因為追出郊外差點兒出了車禍。
但她沒想到會遇上林清越。
林清越看到她在這兒,十分驚訝,瞭解清楚來龍去脈後,給她指了一條路。
江城紙醉金迷的銷金窩——會所。
這五個學生的家長確實會去那兒談生意,但凡有娛樂的活動都往跑。
她直接在做了一個月的服務員,才找到了很多機會分別見到五位學生的家長。
也不知是她鍥而不捨的精神打動了他們還是什麼,他們都同意給路千寧一個面試的機會。
「其實一開始我相中的是八個人,另外三個實在啃不動,就只說服了五個。」.z.br>
張月亮又擰了下眉說,「五個也不見得保得住,我是想著能保住幾個是幾個。」
她這是提前給路千寧鋪路呢,難以想象她在那段時間經歷過什麼。
路千寧目光復雜的看著她,談不上是心疼,還是欣慰、心酸。
各種情緒都有吧。
她的目光讓張月亮不自在的撓了撓頭,低聲說,「姐,你別這樣看著我,你為了我跟我媽做了那麼多,現在我當然要做你的堅強後盾了,而且我沒損失什麼,就是費了點兒嘴皮子,再不濟就是丟臉唄。」
張月亮故作無所謂的說。
「那你……見過吳森懷了嗎?」路千寧又問。
張月亮點頭道,「見過了,他來接我的,而且咱們這教育機構的店面和我住的房子都是他跟我一起找的。」
「然後呢。」路千寧思忖了下,分析道,「租完房子你又要收集各種資料又要招聘,又跟他見了幾次?」
她在工作一個月,還能把教育機構的事情辦完了,可見她每天忙的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,又哪兒來的時間見吳森懷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