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端的人遲疑了幾秒,「什麼意思,你說詳細點兒!」
——
路千寧打了個寒顫,不自覺的攏了攏胳膊,周北競反手車內的空調關了。
後座的盛闕行看見這一幕,咧嘴笑的像個傻小子。
聽見那剋制不住卻還拼命剋制的笑聲,路千寧忍不住回頭看了眼。
「北競哥對路老師真好。」盛闕行咧嘴笑著,動了動唇還想說什麼。
就被後視鏡裡周北競一個刀子眼嚇回去了,也不知這話說錯什麼了?
路千寧挽了挽耳畔的碎髮,耳尖兒通紅。
到了教育機構門口,她下車後又不放心的折回來,透過半落的車窗交代周北競,「給他買兩套衣服和鞋子,生活用品也買一些。」
交代了幾句,周北競的劍眉蹙成一團,耐心的回應完,看著她進了教育機構,他才驅車離開。
「住過來可以,約法三章。」
他嗓音清冷,筋脈清晰的手抬起,伸出一根手指,「第一,你跟盛央央的事情自己解決,我們絕不插手。」
「好!」
「第二,不許惹她生氣。」
「好!」
「第三,除了補課的時間,少纏著她。」
「好!」盛闕行一一應下。
周北競說話的時候他心裡「撲通撲通」直跳,路千寧的答應並不能讓他安心。
在路千寧面前,周北競說的話……他也有幾分不信!
就知道還有後話,總結一下這三個條件兩個都跟路千寧有關。
既得遠離又得討好路千寧,是他留下來的生存法則。
至於盛央央那條,他沒放在心上。
「北競哥,你跟路老師真般配!」
「路老師在外人面前都冷冰冰的,你也是,但你們兩個碰到了彼此就不一樣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