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生後來也解釋過這個問題,「我只關注病人的身體機能沒有退化,卻忘了病人畢竟已經五十多歲,跟年輕人比不得,所以還是不能太過於著急,慢慢來吧……」
原本說差不多三四個月能自理,但現在又延長到了半年。
路千寧和張月亮雖然失望,但可以理解,耐心的每天陪著張欣蘭做康復訓練。
她跟張欣蘭淺聊了幾句,去了廚房,張月亮正在準備晚餐,鍋裡熬著的湯「咕嚕咕嚕」的。
張月亮卻像沒發現似的,捧著手機臉上掛著幾許落寞。
湯汁澎漸出來澆滅了灶火,她也沒發現。
路千寧迅速上前把火關了,又拿來廚房溼巾把冒出來的液體都擦乾淨。
「哎呀——」張月亮驚呼一聲,迅速放下手機想從她手裡接過溼巾,被她避開了。
「我來就行。」她小心翼翼的擦乾淨灶臺上的油漬,「跟誰聊天呢,這麼入神。」
鍋具很熱,張月亮拿來一副隔熱手套把砂鍋端下來,更方便清潔一些。
趁著做這些,她頭也不抬的回答了路千寧的問題,「跟懷哥,他這不是閒聊呢,這兩天偶爾跟他打打遊戲,他跟我發了不少牢騷,說……他媽媽讓他明天去相親,問我他到底去不去。」
說著,張月亮輕笑道,「你說,他的事情我哪裡管的著?他去不去我哪裡知道?不過,都二十五六的人了,也該結婚生子了,難怪他家裡催的厲害。」
路千寧擦拭灶臺的動作一頓。
轉身看著張月亮說,「你也二十五六的人了,該為自己的終身大事做考慮了。」
「啊?」張月亮一怔,忙著搖頭道,「我還早著呢,我等咱媽的身體好利索了再說。」
「咱媽的身體再過上三四個月才能自理,像正常一樣至少還得一年,你已經為了照顧媽脫離社會軌道將近半年的時間了,我來找個合適的看護照顧媽吧。」
這件事情路千寧很早以前就考慮過,但一直沒有下定決心。
張月亮下意識的說,「看護那得花多少錢?我去外面賺多少錢都不見得有高階看護的工資高,別浪費了。」
她的潛意識裡日子還過的緊巴巴。
「我們有錢,雖然你現在不在教育機構了,可當初我們開始幹這行的時候,你的公關能力宣傳能力絕佳,多虧著你教育機構才能有今天,以前不給媽找看護是她情況太特殊,怕她被欺負了也不知道說。」
路千寧把廚房溼巾丟到垃圾桶裡,身子靠在櫥櫃上認真的開解張月亮。
「現在她已經能說話了,而且趙小甜住這兒也能幫襯著看一眼,我們再遠端看看監控沒什麼大問題的,關鍵是——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。」
她這話一出,張月亮的責任感瞬間就上來了,「什麼事情?」
「現在教育機構的名聲已經打響了,南方的市場差不多被我們籠罩,一部分網路使用者是北方的,唯一的顧忌就是在北方沒有實體店,所以我想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去江城吧。」
路千寧早已經為回江城做計劃,從被汙衊不反擊想把他們教育機構的名聲打響時就已經在做鋪墊了。
現如今時機差不多了,早點兒過去了解、佔領市場,需要一個對機構足夠了解也信任的人。
張月亮很合適。中文網
「這……我哪裡能勝任這麼重要的事情?」張月亮一聽就直搖頭,「我從畢了業連份正兒八經的工作都沒有過。」
「怎麼沒有?」路千寧反駁道,「我不是說了你一開始幫教育機構宣傳功勞很大,能力很強,別否定自己,何況江城是我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,多熟悉,把你能利用的人
脈都利用起來,姐等著你替姐去探路,幫姐這個大忙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