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,張月亮打電話來說這次吳森懷的助理有事兒沒來溫城。
他們戰隊打比賽事情繁雜,想讓她幫兩天忙。
畢竟她以前在吳森懷那兒上過一段時間的班,多少懂一些流程。
「那你就幫幫忙吧,當初吳森懷沒少幫咱們,媽這邊兒有我呢。」路千寧說道。
「那行,週一你讓看護照顧一下媽,我週一下午就能回去。」
敲定了行程,張月亮迅速掛了電話。
路千寧沒太細的跟張欣蘭解釋張月亮去哪兒了,只說月亮有事兒要忙。
夜色漫漫,月光灑滿病房。
張欣蘭已經睡著,路千寧躺在陪護床上,捏著手機翻來覆去的睡不著。
她跟周北競的聊天記錄停留在她讓他這幾天不要來找他。
他連話都沒回。
上午在病房,他那雙鷹隼般的眸子裡透出來的冰冷,像刻在她腦子裡似的。
一遍又一遍的回放。
半晌,她沉一口氣,把手機收起來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。
饒是如此,她依舊是失眠了。
週末晚上她也留在醫院睡的,以至於週一早上離開醫院時,面色帶著倦意。
先回了一趟家裡,進屋發現周北競的東西跟她走時一樣。
可見,她沒回來這兩天他也沒來。
那訊息他看到了,就是沒回而已。
她進浴室洗了個澡,換了套衣服,化了個精緻的淡妝,然後才去教育機構。
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沒那麼疲倦,可她腦袋昏昏沉沉的。
臨近中午,她收到了盛闕行的微信。
【路老師,你晚上帶章瑩穎來的時候記得提前十分鐘,並且從側門進來。】
遲疑了幾秒,她給盛闕行回覆了一個【好】。
下午,她提前出發去章家,接了章瑩穎後直奔水鋼琴。
比原本的時間提前了約莫二十來分鐘,她帶著章瑩穎去了公寓的側門。
那是一扇玻璃門,能避開客廳直接往樓上走。
但她擺弄了半天把手,門都打不開。
「路老師,我們為什麼不走正門?」章瑩穎問。
路千寧擰了擰眉說,「盛闕行讓我提前來十分鐘,走側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