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完,路千寧從衛生間出來,隨口問了句,「你們兩個又來幹什麼?」
「抱歉,打擾你們了。」趙小甜三兩句離不了調侃,然後才解釋,「顧南找周北競談點兒事情。」
扎頭髮的路千寧動作一頓,問道,「是談汪家的事情嗎?」
趙小甜面色有幾分正經,打量了她好一會兒說,「你知道姚京開是汪甲義的外甥這事兒?」
尾音上揚,語氣心虛又不可思議。
這讓路千寧一頭霧水,「怎麼?我不能知道嗎?」
「也不是不能!」趙小甜走到門口往外面打量了一眼說,「這不是都怕你偷偷去找姚京開嗎?」
路千寧把頭髮吊在腦後,白了她一眼說,「我長腦子了,不管怎麼說現在我和周北競在他們眼裡都是一條船上人,我去服軟就等於丟周北競的人,而且依照姚京開肯定要提要求,而我又不是吃虧的性子,談不攏何必找那個不自在?」
萬一羊入虎口,又被姚京開給抓了,又是一個麻煩。
末了,她又問趙小甜,「是周北競不讓你們告訴我的?」
「不是。」趙小甜悻悻一笑,「是顧南讓我別說。」
「我猜這也不是周北競的脾氣。」路千寧自認為很瞭解周北競,她想,周北競也很瞭解她。
所以這事兒不會瞞著,只不過她不問他也不會主動說罷了。
可,她不去找麻煩,不代表麻煩不會找她。
跟趙小甜聊天的這個功夫,被調成靜音的手機上有了十來個未接來電。
她拿了手機準備出去的時候才看見,「你先出去,我回個電話立刻過來。」
趙小甜先去了客廳,她又折回陽臺去打電話。
雖然是陌生號碼,但一下子打了十多個,肯定有急事兒。
這個念頭剛落地,聽到被接通的電話裡傳來的聲音,她就又打消了那念頭。
電話是姚京開打的,一接起來就火冒三丈,「路千寧,你他.媽玩兒我是不是?你到底勾搭了幾個男人?」
「你胡說什麼?正好在醫院順便去腦科看看是不是腦子.有病!」路千寧沒給他好氣。
她這冰冷的語氣和難聽的話,讓姚京開下意識的想起來,但肋骨疼的直呲牙,又倒回去了。
「我知道了,你是在周北競身邊說話不方便?我告訴你,周北競想要我舅舅投資這事兒只有我開口才能行,你識趣的就到醫院來,給老子伺候高興了,老子……」
路千寧直接掛了電話,把這個號碼拉黑之後,又給手機設定了禁止陌生號碼來電。
所以姚京開再一次打電話過去時就打不通了,他氣的直飆髒話。
那天姚京開說發定位,實際上發給了齊薔薇,畢竟那微信不是路千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