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寧禁不住擰眉,「我都很久沒有參與工作的事情了,我幫不上什麼忙。」
「那也沒關係,畢竟溫城只有那一個專案的事情需要處理,周總自己就行。」
張文博眯著眼睛一笑道,「您就照顧他的生活起居吧。」
站在落地窗前吸菸的男人唇角不易察覺的勾起,但他面色如常,甚至還十分正經的說了句,「那就麻煩路老師了。」
然後路千寧就這麼稀裡糊塗的跟著周北競離開了醫院。
上了他的車以後,聽他問,「那你是搬去我那兒,還是我去你那兒?」
她才反應過來,自己攤上事兒了。
「不是,你是盛闕行的臨時監護人,他受傷了你的人去照顧是應該的,我為什麼要欠張文博人情?」
憑什麼她要頂替張文博的職務,來照顧周北競?
周北競眉頭一挑,煞有其事的點頭,「就你這腦子,可能現在回來做助理不太合適了。」
變相的罵她笨,末了還好心找了個理由搪塞,「可盛闕行是因為你,才被姚京開抓走的。」
所以她虧欠盛闕行,若不是張文博留下來照顧盛闕行,她肯定要天天去醫院照顧。
所以算下來,張文博還是替她照顧盛闕行?
總感覺哪兒怪怪的,卻又說不上來。
「去哪兒。」周北競不厭其煩的重複了遍。
「我那兒不合適,地方太小了,而且還是跟小甜和月亮一起住。」
三個房間她們一人一個,周北競住哪個都不太合適。
周北競發動引擎朝她家裡開過去,「看來,你不喜歡太小的。」
路千寧:「???」
「去搬東西,我那裡大,而且方便。」周北競意味深長的說了句。
一個小時後,路千寧就拿了兩套衣服,去了周北競那裡。
並且再三的申明:她只照顧他幾天,等盛闕行出院了,她就離開。
可這種申明,進了水鋼琴別墅的門就變得毫無意義。
他的一個眼神一個意味深長的話,處處都暗示著什麼。
路千寧全當看不見的,不顧他黑著臉把行李放在一樓的客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