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可能,讓花云然咬緊了下唇,眼眶瞬間變得通紅,比剛才還要委屈。
花御封擰了下眉,目光投向周北競,“阿競,她學的那個行業花家不涉獵。”
“我們可捨不得她去別的公司受委屈,她既然更喜歡在你這裡那就讓她留下吧。”
周北競眉梢微挑,深邃的眸光裡倒映著花云然梨花帶雨的模樣卻十分平靜。
花云然看他不說話,頭埋的更低了,肩膀微微顫抖著似乎是哭了。
見狀,花御封拍了拍她肩膀,“乖,你去收拾東西準備下班,阿競也是心疼你做這些。”
“但如果你非要做我們誰能攔得住你?”
聞言,花云然抬起頭,染著霧水的眸底掛上一抹期望,扭頭看向周北競。
周北競低著頭,捏了一根菸出來,兩片薄唇抿住煙支,點了火。
見狀,花云然又有些失望,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花御封朝周北競走了兩步,周北競卻繞過他回到辦公桌前坐下。
吐出一口菸圈,微眯的長眸掃了眼花御封道,“僅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
花御封怔了幾秒,折回去在周北競對面停下,雙手撐著桌子道,“好,今晚聚聚,我給顧南打電話,我得好好犒勞犒勞你。”
周北競不語,算是答應了。
中午的時候,路千寧給吳森懷煮了一碗麵條,為了增加營養放了很多肉類和雞蛋。
面相不怎麼好,口感比想象中還差,吃的吳森懷差點兒沒原地去世。
晚上張月亮回來,一邊做飯一邊聽吳森懷吐槽路千寧的廚藝。
路千寧嘴角抽搐,怎麼可能難吃到這種地步?周北競吃過兩次也沒說過什麼。
可看吳森懷的嫌棄不假,難不成是周北競在硬撐著?
她秀眉微蹙,愈發看不透周北競這個人。
照顧吳森懷不怎麼費力,除了給他做做午飯打掃一下衛生,一天下來也就佔用了不到兩個小時。
剩下的時間,路千寧都在抱著手機發呆,看著公司群裡花云然被拉進來。
笑笑鬧鬧的給大家發了紅包,讓大家以後照顧一下她,剛來的,什麼也不懂。
所以花云然入職北周了,聽他們談話花云然入職的是周北競的秘書一類。
而帶頭恭維花云然的居然是趙靜雅,就連標點符號都寫著對花云然的狗腿。
“姐。”張月亮已經注意了路千寧好一會兒,看她盯著手機發呆湊了過來。
一眼就瞥見手機上的公司群聊天內容,似乎明白了什麼,“花云然是不是知道了什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