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公司的員工打算去溪邊野炊,路千寧揣著‘今晚等我’幾個字心事重重的下樓,剛好看到他們在跟酒店交涉野炊需要的東西。
見她來了,有人招呼她一塊兒去野炊。
“好。”路千寧很少參加這種群眾的活動,她平時工作忙沒什麼朋友,大多時的團建也跟在周北競身邊寸步不離。
今天難得自由,走出酒店頭頂烈陽,連微風都是熱的,將她的頭疼吹散了一些,整個人都舒服了許多。
集體活動女孩子永遠都是來湊熱鬧的,路千寧被一群女孩子拉著強行八卦。
論:周北競到底愛不愛花云然。
“按理說,花小姐都回來這麼久了,周總也該離婚娶她了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你看上次新聞把花小姐罵的多慘,我聽說還是花家壓的新聞,周總都沒動手。”
“千寧姐,這是為什麼?難道周總不喜歡花小姐嗎?”
路千寧本打算安靜的當個聽眾,可幾個女孩子討論半天也理不出個頭緒,直接將難題丟給她了。
她清眸微顫,抿了抿唇說,“感情是周總的私事,我也不太清楚。”
“千寧姐跟著周總裡出外進的,肯定很瞭解周總,你猜一猜嘛!”
“猜錯了也沒關係,反正我們又不會告訴別人!”
路千寧淡笑,“我不是怕你們告訴別人,我是真的猜不出來。”
她眸光清可見底,心底略顯酸澀,她是真猜不透周北競的心思。
“我猜……周總不喜歡花小姐。”有人小聲說了句。
路千寧目光微抬,順著聲音看過去,是秘書部的小顏,她平日裡話很少,忽然在這個時候發表言論瞬間就引起別人的好奇心。
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小顏回頭四處看了看,確定沒有旁人才說,“我今天早上無意間撞見了花小姐跟花先生在樓道里說話,花小姐哭的很傷心,說周總雖然跟她睡一間房但是連著兩晚通宵玩兒,兩人沒那啥。”
含蓄的詞彙成年人都能聽懂,路千寧這個知情人更是瞬間就明白了花云然崩潰的點。
滿心歡喜讓她給他們定了一間房,三個晚上眨眼就過去兩晚了,連根頭髮絲都沒碰到。
聽周北競的意思,今晚還有安排,估計花云然註定此行要傷心了。
“我看……周總是在報復花小姐吧?”
“報復她六年前丟下週總一個人走了?”
“有這個可能,她說回來周總就得接盤?是個人心裡就得有隔閡,但報復是因為心裡有花小姐吧?照這麼說生完氣還不是得自己哄回來?”
他們議論的話題路千寧插不上嘴,因為縷不出頭緒,甚至讓她們這個話音影響了心情,乾脆就起身準備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