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千寧把周北競的手機搶過來,刪除了他已經摁下去的兩個‘1’。
路康康從路千寧家竟然有男人的震驚中回過神,很快又跳入了那個男人竟然是周北競的震驚中!
趙靜雅明明說周北競的心上人回來了,路千寧地位不保,可現在看來這地位穩的猶如鋼鐵。
他迅速爬起來,舔著狗腿的笑容朝周北競伸出手,“周總是吧?我是路千寧的弟弟,我叫路康康,你好你好!”
周北競遲疑的目光掃了一眼路康康伸出來的手,卻沒有握手的打算。
路千寧都替路康康難堪,低頭不知該說什麼,偏偏路康康還不覺得。
他把手縮回去以後,又說,“我姐在公司多虧了周總照顧,我身為她的弟弟很感激,我……”
“你別說了,我們上班要遲到了,有什麼事情回頭你給我打電話。”路千寧打斷了路康康,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讓他走。
路康康笑著點頭哈腰,往門外挪了兩步,丟下了一句重點,“姐,我打算買學區房的事情你可儘早給我辦,我這裡就五萬塊錢,全靠你了。”
路千寧清冷的目光看著路康康,路康康的笑容漸漸消失,沒再繼續說下去,轉身走了。
騎上送快遞的三輪,踩下電門還不忘了給趙靜雅打電話報喜,“你放心,學區房的事兒肯定妥了,你猜我在我姐這裡看到了誰?你們公司的老總周北競!一大早他就在這裡證明他住在我姐家了,這證明我姐沒‘失寵’,甚比以前還受寵,這房子還不是說買就買的?”
那端沉默了幾秒,趙靜雅問,“你姐答應買房的事兒了?”
“那倒沒有,但——”
路康康話還沒說完,就被趙靜雅劈頭蓋臉的一頓罵,“你個蠢貨!你姐明明都跟周總到這一步了,卻不告訴我們,還不答應給我們買房,分明就是想瞞著我們不給我們買,你看不出來?”
路康康被罵的接不上話,只能問,“那怎麼辦?”
“她不仁別怪我們不義,先給她點兒顏色瞧瞧,現在花云然被傳小三沸沸揚揚,她肯定也怕……”趙靜雅嘟囔了一堆,路康康也聽不懂,乾脆就讓她自己看著辦。
而此時家門口,沒了路康康,路千寧卻覺得更不自在了,周北競始終在看著她,“這就是你要錢的目的?”
路千寧有意瞞著周北競她母親生病的事情,生怕他會把她和妻子聯想到一起去,卻也不願讓周北競覺得她是扶弟魔,還是一個不爭氣的弟弟。
她的沉默在周北競看來等於預設,他看起來十分惋惜,卻說,“十分鐘收拾完。”
說完他率先出了家門。
十分鐘的時間只夠路千寧打掃一下廚房,她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周北競怎麼看她的。
十分鐘以後她上了車,發動引擎驅車離開,一氣呵成。
走了一半的路程時,周北競的電話忽然響了,他迅速接起,那端傳來女人的聲音。
是花云然,聽不清說了什麼,但腔調明顯。
“好。”
周北競說了一個字後,掛了電話同路千寧說,“去永寧江府。”
路千寧在路口掉頭,見周北競眉頭緊擰,問道,“周總,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?”
“記者圍堵花家,花御封把花云然送到永寧江府去住,誰知被記者盯上了,現在那裡只有花云然一個人。”周北競捏了捏眉心,語氣很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