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內,張遠摸著下巴,單手夾著一根菸,喃喃道。
“日本菜……有點吃不慣。”
下午劇組收工後,他便和已經約好請他吃飯的鈴木杏兩人去了家居酒屋。
島國人的烤串叫燒鳥,這玩意張遠吃著還行,就是不太習慣。
一人就幾串,吃一口就得喝好多酒,遠沒有國內的燒烤痛快。
當然,他也不是為了吃飯來的。
人家島國娘們都這麼主動了,我不得配合嘛。
島國的啤酒文化昌盛,兩人喝了好幾紮帶氣的。
這些日子,張遠雖然找到了一點點機會,薅了些日語基礎,但也僅限於最簡單的日常打招呼。
正常交流,還是有點困難。
倆人聊的那叫一個費勁啊。
到最後,張遠心說。
還聊個雞兒啊!
辦正事吧!
索性一手比圈,一手伸出食指,用手指比劃了一個往復運動。
鈴木杏捂嘴笑了會兒,便抬手叫來服務員買單。
倆人這就回了酒店。
要說張遠平時對“騎車”這事得態度呢。
自家的車,他當然要精心保養,騎起來也溫柔,生怕磕著碰著,心疼。
共享單車的話,他就蹬的比較用力了。
畢竟這世上最快的車,不是法拉利,蘭博基尼,而是借來的車。
會不會留下暗傷什麼的,留給車主去擔心就好。
而對於島國單車,他蹬起來的時候,不由自主的帶了點情緒。
多少有點國仇家恨在裡面。
狼煙起,江山北望~
龍旗卷,馬長嘶,劍氣如霜……
他騎車的時候心裡都在唱《精忠報國》,你就知道蹬的有多快了。
那是腳蹬子也騎掉了,鏈子也蹬鬆了,車架子都快蹬散了。